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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轻拍内壁、搔刮宫颈的方式催促那处祂无法进入的部位被刺激得再度射出水液。
乐洮颤得更厉害了。
尿口抽动,穴口发颤,整具身体在欲望与快感的多点舔舐下,像是一只被围困在甜蜜舌头中、摇摇欲坠的漂亮小兽。
“呃呜……哈啊……呃呜呜——!!!”
“好深、呜、好深……操的太深了呜……”
乐洮的腰抬起又落下,扭动抽颤,分不清是在挣扎还是迎合。
他的小腹轻轻鼓起,胸口微颤,精神体的皮肤被快感撕得发红,像是开裂的花瓣,艳丽得过分。
高潮一波接一波,膝盖止不住地蜷起、绷紧,又因为快感太强不由自主地一松一弛。
穴口翕张着收缩,想夹住那两根正在舔舐的口器,却又被蠕动的触舌顶得一跳一跳地抽搐开来,绽着艳红的水光,湿得黏腻。
殷红的舌头吐出了一小截,唇瓣半张,连喘息都带着水声和细碎的哭音,断断续续、撩得人心神错乱。
水蓝色的怪物本体像一整套黏腻的透明连体衣,把他的身体从脖颈、胸腹、到大腿和小腿全部裹得死死的。
那不是真正意义的“束缚”,而是一种流动的触感控制——只要祂想,就能让他跪着抬臀,也能让他平躺张腿,再换成趴着抱膝。
乐洮一会儿双膝蜷起夹紧穴口,一会儿又像泄了劲儿一样腿一软,啪嗒摊开。
他试图逃避那个不停搅动着的口器,结果却在怪物的包裹下被顺着姿势“调整”回最佳受操状态,那根蠕动体重新插到最深处,刚刚好抵在他软烂抽跳的宫颈口上,一边舔一边吮。
甚至就连他下意识侧躺蜷起时,塞满了他淫穴肉窍的那两团黏液般的肉膜也会顺着他的动作贴合重组,连那翻起的屁股蛋缝隙都被细软触丝撑开,露出颤得厉害的肛口和滴水的屄穴,像是在恳求怪物舔得再深一点。
乐洮唇瓣半张着,喘息与哭音交叠,每一声都带着湿意和娇媚的沙哑。那是高涨欲望催出的哭腔,像是快活地叫唤,又像是情动时不自知的呻吟。
每一声都像小钩子,勾得怪物神经错乱、精神波共振紊乱。
“一直、高潮……停不下来、呜哈……好爽、好棒呜呜啊……!!”
“不行、不能这样……会坏掉……呜哈……嗬呜呜——!!”
偶尔有理智拉扯,警告不许如此耽溺欲望,下一秒就被尖锐的快感推向潮吹。
他浑身发着光,漂亮得像是精心被调教后才养熟的艳态尤物。哪怕全身软得像水,哪怕眼角哭得泛红,身体却还在一寸寸变得更骚、更媚、更适合让人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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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叠着高潮,在怪物不断舔吮和催动下,他的身体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高潮的起点,哪里是尽头。穴口翕张得快抽筋了,宫口软得像泡水的花瓣,每一次搅动都激出更剧烈的颤抖。
突然,一股极强的快感从体内爆开。
尿道口猛地一缩,突兀地、毫无预兆地喷出一股细碎的热液。
“呜啊啊啊——哈、嗬呜!!”
阈值被拔高的精神体,连自给自足地高潮都无法做到,纵使有怪物插入舔舐,连续高潮已经是爽到不行的结果。
现在精神体也被操得有点崩溃了,失控地泄尿射水。
乐洮总算有了点疲惫感,因赫拉祂舔得太狠,舔到他精神层面也有点绷不住。
尿水刚喷出来一滴,就立刻被怪物舔走——甚至不是用舌头,而是直接用流动的肉膜将那处整个含住、抽吸、蠕动,像是在吮一口蜜汁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