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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和他继续了。
这些钱,够他去网吧打游戏、去游乐场、去吃好吃的,去喂鸽子,去看看海豚,好好体验没体验过的美好了。
胖子打开公寓的门,一股暖风扑面而来,tao闻到了夹杂甜香的臭味。
甜味估计是那十几个汽水奶茶杯子和蛋糕发出来的,臭味……像汗湿的衣服发酵了几天。门一关,房间灯光亮起,暖黄色的灯照出一个四十来平的长条形空间:一张红色双人大床、一个旧沙发、一张大餐桌,全是粉色调,像个专为性爱准备的情趣窝。
胖子揽过tao的肩膀,跛着腿带他坐到了沙发上,从桌上抓起几包没拆封的零食——薯片、虾条、巧克力,扔给Tao,咧嘴笑:“Eat...uh...eatthis吃吧,吃这个。”语气温柔,夹着嗓子,像在喂刚捡回来的可怜流浪狗。
Tao接过一包薯片,木讷地撕开,塞进嘴里嚼。味道挺好的,酸甜咸都有,好吃的让他愣了一下,但当他瞥了眼脱光了衣服的胖子身上的赘肉,想到以后可能要“吃他的鸡”,胃里就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胖子似乎没看见,他一屁股躺到床上,床被压的向下一沉,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喘着气说:“Night...uh...takeoffclothes.Iwannaholdyou晚上……脱光啊,我想抱着你。”说完,做了个顶人的姿势,从床头柜抓起呼吸机,戴上软管面罩,嗡嗡声响起,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Tao坐在沙发上没动,低头找到了臭味的来源——床角一堆臭袜子和脏鞋,散发着酸臭。他皱眉,心里安慰自己:总比以前睡在街头遇到的打人的醉鬼要好……
凌晨两点,胖子心脏猛跳,喘着气醒来,满身汗。他大口喝了桌上的水,摸向身边,却发现空了,而且被窝是凉的,他慌了:没了?我口袋还有三万铢,他不会是拿钱跑了吧?
他揉着眼,四处看,然后就注意到厕所门缝透出微光,似乎还隐约有水流声传来。
胖子拄着拐轻轻往过挪,把门缝推的更大,他看到Tao正蹲在地上,手里搓着他的臭袜子。水流冲刷,Tao的手因肌纤维疼痛症而不停哆嗦,搓几下就得停下来甩甩手,像水里有针扎一样。
Tao察觉到了胖子的存在。他转头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就继续洗了,只是眼神疲惫……
Doug靠在门框上,看着Tao瘦弱的背影,莫名觉得满足,心想:他在洗我的袜子……他没跑,他不怕我了。
他高兴的转身挪到沙发坐下,掏出手机给唯一的酒肉朋友维塔利发消息:“Hey,Igotaboy.Goodone.He’s...uh...stillavirgin诶,我找到个男孩,很好。他还是个处。”
社媒头像是狮子的维塔利秒回:“Fuckyeah,bro!Nailhim!ShowhimhowbigUncleSamis!太棒了,兄弟!干死他!让他知道大穆萨卡多坚挺!
可……他一定很累吧。
胖子没下得去手。
而是躺在了床上继续开吃。
等tao洗好袜子鞋,冲干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