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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到神经深处,比他从之前那场性事中获取的多得多。
熟悉的气息,压制喧嚣、抚平躁动,持续的疼痛有一瞬间平缓,像是被温热的手掌抚过,产生了安稳的错觉。
向导的手已经收回,时文柏仍维持着弯腰的姿势。
“你……”他缓了会儿才找回理智,舔了舔后槽牙,目光在对方脸上流连了一瞬,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危险和兴味,“倒是很大方。”
“只是报酬。”阿多尼斯抬眼,似笑非笑,“喜欢这个‘甜头’吗?”
如果换个人,时文柏大概会想立刻反客为主,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筹码并没有那么牢靠。
可偏偏是阿多尼斯。
喜欢。
时文柏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揉了揉眉心,没继续这个话题,看了一眼时间,道:“先去洗漱吧。”
阿多尼斯本能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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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目前的状态,确实很难自己完成日常清理,可要让时文柏帮忙,他多少有点抗拒。
时文柏却没等他拒绝,径直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阿多尼斯身体微僵,眉心一跳:“你……”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别自找麻烦。”
时文柏单手抱着他,先绕了半圈从房间里顺了把椅子,再往浴室走,一点都没给他反驳的机会。
椅子被安置在洗手池前,时文柏扶着阿多尼斯坐好,又像不放心似地用手掌稳稳地支撑着他的腰,防止他摔倒。
“能自己刷牙吗?”时文柏问。
阿多尼斯冷着脸伸手,时文柏把牙刷递过去,没再多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
等到向导刷完牙,他顺手拧开水龙头,沾湿毛巾,略微拧干。
向导刚想伸手,手腕却被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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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时文柏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用另一只手托住阿多尼斯的下颌,认真地帮他擦脸。
毛巾的温度适中,力度轻柔,从额角擦到下颌,最后落在颈侧。
阿多尼斯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时文柏的动作。
等到脸擦干净,时文柏才放开他,确认他坐得很稳,才转身从旁边的医药箱里取出新的绷带。
在擦脸一事上得了爽的哨兵没在得寸进尺,只道:“把上衣脱了,给你换药。”
阿多尼斯清楚自己目前的状态,没再争论或者抗拒,沉默了两秒,他抬手解开衣扣,动作克制而冷静。
时文柏低头查看伤口,经过缝合的伤口经过一夜休息,状态比昨天好了很多。
他手法熟练地拆掉旧绷带,敷上药,又仔细地缠上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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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尼斯熟悉换药的流程,等时文柏松开手,他便随意地拢好衣襟,低头开始扣上衣服扣子。
然而,他才扣到一半,时文柏就伸手拦了一下,示意他停下动作。
哨兵皱眉道:“昨天撞的那块淤血加深了。”
“不是什么大事。”阿多尼斯并不在意。
时文柏眉头微蹙,不满地伸手,顺势扣住阿多尼斯的衣领,向下扯开,让肩胛骨附近的大片青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暗沉的颜色深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