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酥痒。这些都在激着它越发胀大,直到来到他四角内裤的边缘,钻入的并不容易。男人贴身的布料与紧绷的大腿肌肉,此时再仅仅依靠它去分泌粘液,很难在不损伤他的身体或是内裤被撕毁中,再往前推进一步。
它可不要做选择题。
调整着自己,在来到腿根内侧的转角时,它化成了一滩液体,紧贴着少见阳光的柔嫩肌肤,滑进了他的会阴间。惊的展正希头皮一阵发麻,腿部的肌肉更是绞紧。但这还不至于让他失态的叫出。它可还得再努力一点。
那无形的东西,将展正希的阴茎连同被压在下方的睾丸一起卷入,从我们这视角望去,这个男人黑色紧致的内裤中,诡异的肿胀起一个大包,而仔细一看,不难观察到布料之下如水波纹滚动的痕迹,那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其中蠕动。这样的观感刺激可真是惊悚又情色。而切换到展正希的视角中,有的只剩前方的那个形容词。
他惊悚的感受到,身为男性最敏感的地方,被怎样滑腻而又冰凉的东西包裹住了,陌生的触感,让那可怜的阴茎甚至在惊吓中瑟缩着小上了一号。这让它可有点儿内疚了。悄悄把自己附上了点温度,也不再是液体轻柔却缥缈的状态,而是带上了它自认为最温和的韧度,在那根被吓惨的阴茎上滚动按压着,虽然有些挤,可它还是奋力的将他前端的软肉引诱而出,随后完整的裹进自己的柔软里,如同人类嘴唇的触感,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它的轻吻,它在安抚他。
人类总是会沉溺在柔软、美好的事物中,失去警惕,放逐本能。就像这个男人在对待另一个男人时,有多少次他拿着该要狠心去折断的决心,就这样被男人的蠢笑,无辜的眼神,受伤的神情,和深情、隐忍、单薄、小心翼翼,给和了一大把稀泥。你就像提着剑来到了仇人家门口要去复仇,却看见了门庭里春意黯然,阖家欢乐。而这一愣,就错过了最佳时机。
我有多么想问,你究竟知不知道,那天夜里,你回应他的那句“我知道了”,意味着什么吗?
展正希的呻吟含糊着从口齿间泄出,他勃起了。而等他的警觉终于从层层的糖衣炮弹中刺出时,已经是面临灭顶之灾,强烈的情欲惊震着尾骨都发麻,而束缚全身的压迫也在这时凸显出来,他更难耐的扭动着,也许是面临快感时对失去自我控制的本能躲避,也可能是放逐本能在追寻更大的摩擦刺激以催促高潮的来临。而无论此时展正希的想法如何,都不在它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它们可早有了一整套计划。
在感受到展正希被内裤压迫的两颗小球在轻微收缩后,它们就放下了对茎身的刺激,只留下一小块仍包在龟头上卖力的挤压、滑动、吸允着,而其余的就滑落在底裆处,顶着会阴轻轻浪动着。这样的刺激太过于细腻与绵长了,震着展正希不自主的向后弓起了身,露出漂亮的脖颈,头半仰的抵在地上,镶着半圆耳朵的头发一塌乱糟。忘说了,半兽化后的他,头发会较平日里的短刺更长一些。
而说到毛发,不着急,你想看到的,也是我现在正想着的,而有人比我们更迫不及待。
两根看不见的触手搭上了内裤边缘,先是轻轻的拉开松紧带,那里面的高热潮湿你甚至都能看见从中腾起的水雾!有更多的触手盘旋在了他的小腹上,跃跃欲试着。如你我般期待。它们开始向下拉了。也许速度并不慢,但看在眼中,就像电影里,不,就算是生活中,遇到重要的事件,带着仪式感的重量时,我咽下了一口唾液,这如同被拉长了一个世纪的慢镜头,让他那毛茸茸,比发色更浅,在强烈白光下泛着金色的耻毛露出时,上帝保佑,你我都别因失血过多就此倒地。
那里因为粘液,并不蓬松了。与你我第一次不一样,有人已经见过他这里许多次了。尽管那时候,他们还不够大,初中时的男孩刚刚开始因特殊激素而发育,小腹下的隐秘之地的毛发还十分稀疏,但这逃不过他的眼睛——
‘啊!希希你这里是金色的唉!好可爱!!’
那一天,男孩的左脸颊因为一个拳印而火烧火燎。
而在许多年以后的重逢,少不了一同出入工作场所,少不了一起进厕所,少不了——侧头的浅发男人咽下一口唾沫,也许是被眼前的美景给震住,也可能是年少时的吃痛记忆还残留,这一回,他没再发出任何赞叹,甚至连呼吸声都戛然而止。但结果还是没少那一拳。
拳头主人的理由十分简单,碍眼。
现在好了,你能肆无忌惮的去欣赏他跨前的这一片春光。曲卷的金毛凌乱又黏糊的贴服在肌肤上,一部分安静着随男人小腹而起伏,失去蓬松让它再无遮羞性,就像被打败的猛兽,施虐欲让人牙根都泛起了酥痒。吞下吧吞下吧,还不是时候!触手仍带着内裤下移,在拉到还不到一半时,有个更惹人怜爱的小东西蹦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