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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绳吊鞭打玉J,chun药淋shen麻绳磨X(无Cru)(3/3)

来,尽数闷在一袭布衣里,大腿腿肉抖颤着痉挛,花穴如失禁喷出大股淫液,裤子全湿了。

“啧啧,这么不经罚,尿成什么样了?”邬宴雪抽出手柄,黑亮的竹柄上沾了一层黏糊蜜液,像是上了层剔透的油膜。

祁疏影用那双凝雾的眸怒视他:“……闭嘴。”

“还这么硬气?”邬宴雪丢下拂尘鞭,转而拔出短剑,一剑划断腿上的麻绳,又几剑下去,裤子被划得粉碎,淫靡艳红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里。

还没完,供桌绑的绳是一圈圈缠在上面的,邬宴雪解开缠绕,将麻绳抻直,从祁疏影穴下穿过,拴在门栓上。

“只要你求饶,我就把绳解了。”邬宴雪的指尖在绳上压弹,粗绳便轻轻在他腿根摩擦。

祁疏影是块耿直的木头,非逼不得已,只要他神志清透,求和饶哪个字都不会和他沾边。

邬宴雪对此事再明白不过,此举多余,不过他就喜欢在祁疏影身上浪费时间。

绳已被指腹压得绷劲,轻轻一松,噌一声打在腿根,腿根立马肿起一道红痕,邬宴雪拽着绳向上一拉,粗麻的长条旋即勒进肉缝。

“唔!”祁疏影全身重力都在那一根绳上,双腿舞动试图挣脱,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其越陷越深,直至被两扇大肉唇裹进瓣肉。

邬宴雪不断将绳提起放下,粗硬的麻股便来回摩擦红嫩穴肉,勒缚脆弱的蒂珠,连花蕊中那小小的尿孔也被细小钝刺扎挑。

密密麻麻的酸楚钻入小腹,刺激得穴口敞开,阴蒂挺突,红成一枚熟透的樱果,瓣肉也被牵连翻出,殷红如落地黏软的木棉,敏感地带被这般勒虐,祁疏影的腰塌下来,难以忍受地呼叫:“唔……别动了……邬宴雪!”

“好,你说的。”邬宴雪果真停了手,转而扯下那酒葫芦,走到祁疏影面前,打开葫口的软塞,里面是满满的清水。

“本君手乏了,你自己动动。”邬宴雪嘴角弯起,葫芦里的水倾倒下来,顺着锁骨流进胸口,滑到小腹,流经肉茎,淌进花穴,啪嗒滴到花蒂上。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祁疏影想,但他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葫芦流干净,清水倾洒全身。

邬宴雪扮的这个假道士,背地里还干着买卖淫药的勾当,酒葫芦装的不是酒,是即将卖给那些高官用来调教妾侍和性奴的春药,他全撒给了祁疏影。

不过片刻,祁疏影脸上就泛起酡红,身体浸湿部分发热,花穴从红润欲滴的蒂珠开始,点点痒意在顶端泛滥,像墨坠进茶杯,火跌进油锅,一发不可收拾地迅速蔓延整个下身,穴像被无数鹅毛骚动,痒钻进每个褶皱缝隙里,连后庭的穴口都没有放过。

祁疏影的神志在蒸腾,他夹紧双腿,忍不住磨穴,蜜汁滴滴答答从间隙沿着修长的双腿滑到脚背再落到地上。

邬宴雪松长绳子,他悬空的身子终于落到地上,麻绳再次勒进肉穴,刚碰到肉蒂,祁疏影便唇齿微张,抖着腿,哗啦喷了满地的蜜液。

潮喷并没有缓解身体剧烈的痒意,相反,那痒正一点点往身体里钻,他正好夹着根粗糙干硬的麻绳,实在忍不住了。祁疏影圆臀翘起,前后扭动,淫穴便在麻绳上摩擦起来,留下黏滋滋的水印,那些钝刺被腻滑淫液包裹,变得不再那么扎人,便成了那口花蕊最好的止痒剂。

邬宴雪在一旁看得性欲大气,他的师尊正坐在捆绑他的粗绳上,身子一前一后地磨那嫩红的穴肉,阴蒂肿硬成一粒红莓,鲜嫩红润,捏一下就会让花穴喷出水,而祁疏影宛如被肏熟的淫奴,不知疲倦挺着腰,迫切地想要高潮。

肉棒憋在道袍里不甘地叫嚣,邬宴雪将他上身那些捆缚一并割断,单手拽着缠绕在房梁上的绳,好让祁疏影能继续磨身下那根糙绳。

半身破衣也被割成破布料散落在地,胸乳的乳晕成了两座深色的山包,两点硬突成红樱,随着身体的起伏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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