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他租的小公寓，门一推开，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汗臭的刺鼻味，房间像个垃圾场，角落堆着空啤酒罐和成团的脏袜，窗台上摆着一排没洗的油漆刷。舒拉米斯脱掉卫衣，纹“”，像在宣战。她拒绝洗澡，认为那是屈服于男的“凝视”，她带着一汗臭，凶地命令：“脱，快。”油漆工很久没碰过女人，抱着聊胜于无的心态，笨拙地解开她的，手抖得像个新手。她冷笑一声：“你他妈会不会？”他刚摸到她的大，她又斥责：“别磨蹭，废！”这气氛下，油漆工连起都无法完成。她盯着他狼狈的样，了一烟：“果然，男就是个笑话。”油漆工涨红了脸，骂骂咧咧地赶她去：“去，你这疯婆！”她嘲笑他：“果然急了！雄就是这么会推卸责任！”她吐一烟雾，摔门而，可心里的空虚却像涌来——为什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能和她一次的男人。她狠狠了一烟，烟雾呛得她咳嗽起来，泪混着烟雾模糊了视线。

两人争执起来，最后不而散，连都没脱。她冷冷地说：“他一定是个痿。”第三次是个留着脏辫的黑人服务员，满“解放”的号。她以为他会有不同，可到了汽车旅馆，他脱下，伸驴一样的大，咧嘴说：“没女人能拒绝我大公的滋味，先给我一。”舒拉米斯恶心得反胃，骂：“你他妈以为老娘是你的隶？”她也不回地转离开，黑人服务员一脸茫然，嘀咕：“这娘们怎么回事？我百战百胜的手法……”

那天晚上，她决定继续她的“仪式”。她需要证明自己没有被约阿希姆击垮，证明她的理论依然成立。受到挫折的她不敢回到常去的“红灯”酒吧，她怕面对那些熟人，更怕撞见那个疯。于是她走另一家更便宜的酒吧，门上挂着褪的霓虹招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大麻和啤酒的味刺鼻依旧，地板黏糊糊的，满是泼洒的酒渍。她找到一个目标——一个貌似刚下班的油漆工，二十多岁，留着杂的胡，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格衬衫，袖沾着涸的白油漆，手指糙得像砂纸。她走过去，在仔里微微晃动，神带着挑衅：“想不想试试？”油漆工愣了一下，了布满血丝的睛：“我没钱！”她没好气地说：“是老娘要睡你！”他咧嘴一笑，缺了一颗的牙，跟她走。

几天后，她又约了个肌发达的育生，自称床上无敌。她在校园健房门堵住他，叉着腰命令：“证明给我看。”他咧嘴一笑，白得晃的牙，肩膀宽阔得像堵墙，T恤绷在肌上，散发着一汗和古龙的混合味。他们去了他的宿舍，房间里满是汗臭和白粉的甜腻味，墙上贴着肌男的海报，桌上摆着一个大的白粉桶。他试图亲吻她，嘴刚碰到她的脸，她推开他，骂：“少来这，直接上！”育生脱下，比约阿希姆那“铅笔”壮得多的家伙，可她像使唤隶一样继续呵斥：“快，别跟个娘们似的！”他后还没动几下就被她的气势压倒，早得一塌糊涂，着气说：“你去找别人吧。”　她抓起衣服就走，嘴里骂：“废，连三分钟都撑不了，父权的走狗！”她摔门而，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后传来他低声的咒骂：“神经病……”另一次是个书呆模样的经济系学生，着厚镜，想用温柔讨好她。他狭小的单人宿舍，书架上堆满经济学课本，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的霉味，桌上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冷茶，茶渍在杯上留下褐的痕迹。他试图吻她的手，动作轻得像羽，她打断他：“别装纯情，快！”他嗫嚅：“这不符合上帝对女人的要求……”她怒吼：“你们男人已经用宗教我们几千年了！现在我们要革命！”他推了推镜，试图争辩：“女应该温柔，这是自然法则……”她冷笑：“自然法则就是你们男人的谎言！少废话，要就，不就！”“这是我住的地方凭什么我？”

这些男人的失败本该让她得意，可她开始明白，他们的早和痿不是天生的无能，而是她激的态度——拒绝柔弱、充满敌意——让他们无法状态。她越是扮演女权战士，越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