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声，气息扫在我的后颈。

他在我耳边轻轻说着，下半却快要将我的穿烂肚。

……

我将全副力都投战斗之中，还要分神来保护教育同行的师弟师妹。

“只是你不该这么的，你这是我恨你”

那日晚上，我被他搂在怀里，咙涩嘶哑的几乎说不话来。他的嘴贴在我脖上，像一只茹饮血的妖怪。

旧游无不堪寻。

“师兄还有一个弟弟，名唤阿峥”

有一次路过蜀地，我带他们去圣树附近我曾经待过的院落小憩。

哪怕远离俗世，也无法真的到仙人的不染凡尘，那便只师兄弟，我相信我们已彼此通过心意，知这份情真的存在过就已经足够了，人生在世，有许多不得不为。

“师兄对我失望了？”

我笑着一一回答他们，“这个……叫琴心”

但我没有预想过下这般不堪情境。

“师兄，你不敢说我也就罢了，怎么连恨也不敢说”

我不着寸缕躺在榻上，张开微微着气，像条搁浅的鱼。

我哽住一般沉默下来。

“师兄，我也累了，你要恨便恨吧”

“你还是裴景明吗？”

我走过去轻轻拂去碑上灰尘，“这里面躺着的是师兄的妹妹”

所幸我虽同他相尴尬，但天裂将崩，我和他都不得不天南地北四除妖镇压封印，有时一月也见不上一面。

师弟师妹们纷纷惊叫声，“景暄师兄在凡间还有亲人呀！”

“你当然恨我，你恨我为什么不陪你把这兄弟和睦的戏演下去，你恨我当初怎么不一直骗你骗到底……”

“那你恨我吗？”

好在大难当前，他们反倒飞速的成长懂事起来了，尽力不叫我分心，只是相比从前都沉默了许多，叫我偶尔有些怀念以前缠着我要我买糖的日。

“你向来都很，我也一直引以为傲”

他带着笑意，语气轻快的问我。

无寻，唯有少年心。

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没有了人，如今连师弟也没有了，我觉一线冷汗从额上淌下，越过珠落下来。

忽然他周气势一变，膝盖从后分开我的双，从侧面就着方才淌的的了我。

“那那个阿峥哥哥在何哇？”一个师弟问

是我的师弟，他也是仙门的代掌门。

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我忽然想起来几年前的中秋，我和他和师父，在望月亭赏月喝酒……一同哄骗师父唱难听的歌，趁着师父唱歌偷喝他的酒…再一同醉倒在桂树下面……

“不……”我闭上。

他似是累极了一般长叹一气，从我上下来，披衣离开了寝殿。

我不知如何作答，他就在我们边？或者一早便不在人世了……

“这个叫什么呀？”……“师兄还有别的亲人吗？”

“师兄师兄！圣树旁边是谁的墓啊？”一个年龄较小的师妹哒哒的跑过来，有些惊讶的指着树下一个孤零零的坟冢，上面只有一个无字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