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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尊严。
“你们学校的教案不需要写详细?”我不Si心地问。
徐文涛笑了笑,淡定地说:“当然需要写,但那不代表你真的要写得这麽详细。”
“……”
“你可以看看其他老教师的教案。”徐文涛啜了一口茶,语气淡然,“你会发现,那玩意儿就是个‘表面文章’,字数差不多就行,没人真的会按照它一字不差地上课。”
李然在一旁附和:“你要是非得把自己写得像个学术研究员,那就是自己找罪受了。”
我深深地x1了一口气,强忍着把手上的课表甩到他们脸上的冲动。
“所以你们现在是在嘲笑我?”
李然笑眯眯地摊手:“没有啊,我们只是——”
徐文涛补充:“在心疼你。”
“……”
……你们还能再打击一点吗?
我捂着额头,第一次产生了想把教学计划打印出来,再撕成碎片喂给打印机吃的冲动。
虽然我仍然觉得教案写得过细是种折磨,但至少我开始意识到,不需要把自己b得太紧。
在砚石高中,或许规则是Si的,但老师们的生存方式是活的。
我叹了口气,端起李然倒的茶,喝了一口。
……确实b教案香多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终於把自己焦头烂额的教案文件收拾了一下,深x1一口气,准备拍拍PGU回家,突然发现,当老师竟然可以真的朝九晚五,哦,不,是朝八晚四,这是我上班近十年来没有的良好T验。
就在我站起身的时候,秦舒宁的声音淡淡地响起:“林屿,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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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扭头看她。
她合上手里的文件,抬头看着我,语气平稳,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味道:“有件事要和你说。”
不知怎麽的,我下意识地站直了,毕恭毕敬地坐到了我的“师傅”桌前,等待听她的教诲。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认真学习的新教师:“秦老师,什麽事?”
秦舒宁看着我,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开口:“校教导处决定,下学期——”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後用平静得近乎无情的语气补充道:
“让你跟着我,当一学期的副班主任。”
我:“……?”
几秒钟的沉默後,我以爲自己幻听了,甚至怀疑是不是这几天教案写多了,脑子出了问题。
我眨了眨眼,迟疑地问:“秦老师,你刚才……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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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宁重复了一遍,语气仍旧淡定:“你下学期要跟着我,做副班主任。”
这下我听清了。
也彻底崩溃了。
我瞬间从“毕恭毕敬的新教师”模式切换到“强烈抗议模式”。
“等一下,等一下,秦老师!”我急忙摆手,“我刚刚才适应教学计划的编写,现在又要让我当副班主任?!我还是个纯新人啊”。我特意在“新人”这个词加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