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是最后一次，就算你跟我说过不止一次不可以，就算从未得到你的回应，就算你忘记了关于我的一切……可还是想让你知，你不记得没关系，我可以一遍一遍地对你说……依依闭了闭睛，将满腔的汹涌澎湃化为了直白的四个字——

为什么会这样，零的记忆一次次刷新，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知自己忘了很多事，但又冥冥中觉得自己有不得不这样的理由。只是……每次瞥到那女人认真的神情，他就控制不住地眶发。

零不禁皱起眉，正想起，内埋的手指却在此时动了起来，他一时没有防备，忍不住声。这一声太过甜腻，他的角顿时被烧得通红，满脸的无措和震惊。

“我喜你！”

可是，如果说死亡的话，零的心中有些憋闷，又好像漏了一个，无休无止的风刮来，总有那么遗憾的觉缠绕着他。似乎有些话没有说，似乎有什么情没来得及宣……

“放松，别夹我那么，我帮你把这玩意儿拿来。”依依指尖勾住那不留手的圆球，却觉稍微用力便会把它更推零的。零的嗓里发无法抑制的闷哼，他双手用力掐着自己，胳膊绷起一条一条的青，太疼了，他的下半仿佛失去了知觉，只剩撕扯的剧痛。

“我叫依依。”女人突然声打断了零的沉思，他依旧目光茫然地看着她，对这个名字不为所动。依依眉微皱，圈发红，她极不甘心地压上零的，双手撑在他的脸侧，直直注视着他。

“唔！”小腹内突然传来剧痛，五脏六腑似乎被挤压得移了位，零狠狠皱眉，咬破了嘴，一丝血线顺着嘴角下。是他内的东西又变大了，依依因此终于摸到了那个小球似的，她怀疑，这东西正是收零的记忆而长大。

如果代码也有生命的话，他的一生是为什么而活呢？

她在为我难过吗？零受着生命的逝，心却不知为何到一丝熨帖，仿佛温漫过膛，他愿意溺死在这片温柔中。但是，如果就这么死了，却好像还有什么没有完成……

混的思想在零脑海中闪烁来去，他刚想抓住一影，便又迅速忘记。他的肚还在缓缓变大，此时已经鼓胀如球，腹，沉沉地坠下来。

零的意识再次恍惚起来，他发现一直在自己上忙来忙去的女人突然了气一般，她上挂着薄汗，垂趴在自己起的肚上，呼的气扑在腹，的。女人泪了，一滴一滴砸在他上，零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也酸酸的，很难过。

她愤一般咬住他的嘴，却又只是动作轻柔地了，她舐他的伤，却发无助又悲伤的呜咽。

“你…你的手……唔嗯。”内某被重重刮蹭了一下，零腰打颤，浑无力地在地上。伴着自己重的息，零此时才好好会到自己的境。他腰间酸胀异常，小腹坠涨着，疼痛一阵一阵袭来，几乎让他无法呼。而自己面前的女人正一只手着他的大，另一只手在他内鼓捣着什么，她每动一下，零便觉自己更上一分，指尖似乎都在微微发颤。

我要死了吗？零昏昏沉沉地想，他能觉到，腹中那东西长大的速度变快了，而他也像耗尽了力气一般，越来越虚弱，仿佛从内脏开始被蚕，被掠取力量。

或许是因为下半异的酸胀，零睫微动，缓缓睁开了睛。他神情还有一些迷茫，可只是一瞬的晃神便又恢复了冷静，他的神如刀一般盯住依依，警惕问：“你是谁？你在什么？”依依心下一沉，这是又重启了？可现在没有时间给她伤怀，她嘴微抿没有说话。

趴在自己上的女人突然支起，在零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凑近他的脸，落下一个吻。零微微睁大睛，他浑无力，无法推开她，他也不那么想推开她。

依依将一只手在他腹压，零的息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变得断断续续，他听见那个女人焦急地在对自己说：“用力啊！”可他浑脱力，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死也好，怎么样也好，他不想再这样挣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