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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真心(2/2)

殷玄手中长剑清兀自鸣不止,隐隐约约带着杀机,天烜却置若罔闻,陷突如其来的思,良久,他才听见自己问了一直以来最想问的问题:「你想不想要玲珑心?」

「苏、烜……你莫要得寸尺……」殷玄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咬破,「我……自小在中原生长,从未去过古扶余国属地,算不上……家乡。」

「此话怎讲?」

满地沾了酒香的破瓷片,不仅扎天烜肤里,也扎了殷玄上。

长剑突刺而来,剑尖冷利,这样的距离,任谁也难以闪避,何况用剑之人是殷玄,剑固然快,可天烜却连最基本的反SX防御都没有,剑尖直接刺左肩,彷佛刺了他的心脏。

「父母俱亡……同胞兄弟已不在……」

「再问最後一个问题!真的最後一个!」天烜举三指发誓,「殷玄!这不是你的真名对不对?你究竟姓甚名谁?都已经二十六了,有无表字?」

,却又禁止他展武功、抵江湖,是以他一直不明白习武有何意义。

「举目无亲啊……」天烜想了想,「你与朝廷的福余卫有何关联?」

「……是。」殷玄吐着话,手上却拍案而起,腰间长剑鞘,天烜忙躲避,谁知他剑只是反手戳了自己大,登时血如源泉,殷玄艰难地闭了闭神时而清明、时而朦胧。「你给我喝的什麽?」

「厉害,你竟还能拖延着回答。不简单。」天烜啧啧称奇,「何方人士?」

「……你……」

「不是最後一个问题了麽?」殷玄握剑柄,指尖隐隐泛白,他竟可以抵抗吐真酒的药效,不再被其所控,举剑步步b而来,「六爻功百毒不侵,你忘了?」

「你犯不着如此!等我问完话,自会喂你解药!」看过下手狠的,没见过对自己下手狠的,天烜心,既想给他包紮,又不敢靠近,他呼x1一,「我只是在竹叶青里掺了吐真酒,饮之可吐真言,对T没有危害的,只是会如喝醉一样,尽吐实话。」

「所以,你仅仅是古扶余人之後裔?难怪你此行yu往东北去,这是要带我回你的家乡?」

可如今,他明白了,这自保的功夫若要真能自保,当然得下苦功,因为唯有胜过世间大多数人,才叫能够自保。

天烜嘿嘿一笑,屡试不,「阿实也是扶余人?」

「……无人。」

殷玄咬牙切齿半晌,才:「是,也不是。」

cH0U剑时带一抹血红,前天旋地转,一只手臂而有力的箍住了天烜,他痛得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倒在了殷玄的怀里,左肩汩汩鲜血淌在殷玄上,而殷玄的鲜血亦染上了他的衣摆。

天烜倒退数步,一了好几次才完,他这副才刚好,禁不起这样折腾,可经不起也得经得起,他知,自己本就是活该。

天烜手一抖,碰倒装了酒的茶盏,破片溅了一地,满室清香。

※※※※※※※※※

「换个问法,是何家世?父母兄弟姊妹可安在?」

桌前的殷玄抿着,语声糊,神Y冷得像恨不得即刻斩了天烜,这还是天烜第一次见他说话拖沓,竟不合时宜地觉得十分新鲜。「二十……有六。」

一杯饮下,殷玄扶额,脸sE愈发苍白,最後一晃,几乎要坐不住,「你……」

「你……」殷玄已把自己下咬得血r0U模糊,角几乎要滴血,他几乎是低吼着说:「殷玄,字蓦白。」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天烜心如擂鼓,面上却勉乾笑两声,「我没忘,可吐真酒不是毒,我未曾想过要害你。」

他问完,旋即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可笑,这是要相亲呀?

「家中有人吗?」

「没有关联。」

「殷玄,你今年多大了?」天烜态度温和,语调放缓,「家中成员如何?」

「我从一开始,就未对你用过任何假名。殷玄便是我真正的名字。」

「吐真酒是天家不传之秘药。或许,你的确姓天?」殷玄面上毫无笑意,连冷笑也不曾,「天烜,你难以为,我不会杀你?」

「扶余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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