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一愣，然后：“是的，我也不知我会在这里呆多久，或者几天，或者十几天，但肯定是不能太久的。”

燕蔚咬咬嘴，然后沉默地了，心里莫名地涌起一大的失望。

量力，但颜舜华却只有满心的怀。

如果是以后的燕蔚，他就会发现，这里是九华峰的后山禁地。

他记得，颜舜华说过，他们不仅是师徒，还是，伴侣......所以，这个又好看又厉害的人，以后会和自己在一起吗......燕蔚想着，忍不住侧看了看边的人，目的却只有白的帷帽，他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

蔚蔚还真是啊。颜舜华已经摘下了帷帽，看着面前的少年，就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刚刚上玄宗，像小刺猬一样的小家伙，嘴角忍不住一丝笑意。

“所以说，你是从几十年后过来的？”听完了颜舜华对他的解释，已经是傍晚了，燕蔚愣愣地站着，中的警惕和提防变成了满满的惊讶和不可置信。

而等他再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落在一山清秀的地方，四氤氲着莹的灵气，让人分外舒服，周围的草树木也都比外面长得繁茂灵秀，连小溪都格外的清澈灵动。

“两位姑娘请放心，”他从须弥戒里掏厚厚的一叠银票和一块小巧的玉牌放到两人手中，“这里毕竟不是好去，你们拿着这些钱财便赶离开吧，如果找不到去，我在绥城东里巷还有一栋宅邸，你们拿着这玉牌，便是那里的主人了。”

燕蔚看着他，突然觉得鼻一酸，他自觉有些丢脸，却还是忍不住猛地抱住了前的男人，心里涌起莫大的委屈，是啊，为什么你没有早找到我呢，你知不知，我吃了多少苦。

但最奇怪的是，明明听起来这么荒诞不经，他竟然忍不住想要去相信。

代完，颜舜华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他走到床边，用被仔细地将燕蔚的母亲包裹好抱在怀里，然后牵起燕蔚的手，柔声：“蔚蔚，我们要离开了。”

燕蔚了。

“是不是很难相信？”颜舜华看着他，脸上却满是柔和的笑意。

不过这时的燕蔚还什么也不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颜舜华将他的母亲细心安葬，然后在他转过时冷漠地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对不起，”就在他失落之际，一双温的手掌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他抬起，发现颜舜华正默默地凝视着他，“我最遗憾的事，就是在蔚蔚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陪在蔚蔚边。”

燕蔚摇摇，低声：“我们回去吧。”

不过现在看上去，燕蔚似乎并不很在意这些。

看着边人兴致缺缺的模样，颜舜华有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颜舜华轻轻拍着燕蔚瘦弱的脊背，心疼得不行。

燕蔚摇摇，良久，才轻声：“你刚刚说，你很快就会离开？”

两人讷讷地接过那一叠东西，低下一看，差没给吓一大，这一张就是一百两，那这么厚厚一叠，起码也得有好几千两了。她们这才又多了几分放心——这样善心的人，应当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罢。

燕蔚心里的防备卸下的比他自己想象中还要快，他好像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这个对他来说其实无比陌生的男人。

“怎么了？”察觉到他动作，颜舜华牵着他的手稍微了，柔声询问。

因为想陪燕蔚在人间玩一阵，所以他们并没有在上玄宗住下，而是走到哪里便捡客栈住一晚。

是的，他认定颜舜华找上他是别有目的的，就算那个收徒的说法是真的，他也完全没有必要对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