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蔚自觉失言，嗫嚅：“我，我随便问问的，师尊不用理我。”

“如果师尊能兴，”他有些茫然地轻声喃喃，“那就把我忘了吧。”如果你记起我的时候只到痛苦，那不如都忘了，那些好的，温馨的，也都一并忘了，只要他自己记得就行。

师尊原本并不是重的人，甚至在这方面比别人还要冷淡不少，是他把师尊变成这样的。

青年顿时松了气。

这倒是难得，以往都是多到到堵都堵不住。

其实那声音更像是什么东西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但燕蔚总觉得难以想象，连生气骂人都不会的师尊，怎么会这近乎暴力发的举动。

“呃啊——”颜舜华压低了嗓音，慢慢将玉势推到最，状如蘑菇似的碾着心，当即从内一小。

“呜，呜啊——”仿佛电窜过，他轻轻哆嗦着，白皙的颈项仰起，膛和脊背都了一层汗。

不想住在上玄宗？

颜舜华着小向两边分开，因为太过溜，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儿都被红了，粘腻的。

颜舜华伸泛着柔光的手指在他周轻轻了：“有在好转。”

和孔都潺潺着，颜舜华有些受不住似的闭上睛，绵的手握着小包，指尖碾着，让可以得更畅快。

另一边，燕蔚悄悄地又转过，然后睁开睛，个有些复杂的神情。

燕蔚把埋得低低的，鼻息间都是香，让他几乎不过气。更糟糕的是，即使在这时候，他还是有反应了。

“......”颜舜华动作一顿，慢慢收回手。

他先是下意识地握住，然后又自觉冒犯似的放开：“师尊？”

“怎么会，他们连我的峰都好好留着，”青年神淡淡，一副轻描淡写的语气，“只是我最不想住的地方就是九华峰了，呆在那里的每分每秒对我而言都是煎熬，我只恨不得铲平那座山，把在那里的记忆都忘了。”

燕蔚什么也没听清，他被师尊这难得温和了两分的嗓音得目眩，恍恍惚惚间突兀地问：“师尊为什么一个人住到这里？”

他侧过，燕蔚正好翻了个，脸朝着他的方向。

他的师尊，不该再有任何痛苦了。

只是他的一腔怒火还没聚起来就又被颜舜华给打断了。

他当然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但他大概知颜舜华在什么，因为他闻到了一淡淡的香味。

颜舜华在上玄宗的日大可以分为两分，遇见燕蔚前，和遇见燕蔚后，而颜舜华住在九华峰的时光，泰半都和他有关。

就好像，好不容易逃离了他，师尊却还是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再醒过来时约莫应该是天亮了，屋外有清脆的鸟啼声。

“师尊？”燕蔚立刻坐直了，伸手四摸索，“什么事了吗？”

“......我，”燕蔚嗓音哑，嗫嚅半晌也不知该说什么。

燕蔚赶闭上睛。

孔里已经溢了洁白的，颜舜华慢慢着饱胀的包，突然听到不远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也不敢动，更别说像颜舜华那样给自己疏解，只能直僵僵地躺在床上不动，唯恐了黑暗之下的秘密。

颜舜华一时僵住了，而后又下意识地拢起衣服，几秒后他才发现，燕蔚本没有醒，而且就算醒了，他也什么都看不见。

光是这样想想，他就觉得再心满意足不过了。

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把睛闭上，我检查一下。”颜舜华吩咐他。

但经过这个小小的惊吓，原本一片的甬居然有些涩起来。

他没有再过多的动作，只是夹着那取悦他的什，然后解开上衣，释放因为兴奋起来而显得愈发胀痛的双。

“砰——”屋里传一声响。

燕蔚顿时神一变：“他们欺负你了？”

燕蔚摸索着想坐起来，却摸到一只在床沿上的手。

洁白的玉势抵在间，圆的前端慢慢推去，几乎是一碰到的腔就被媚住。

他给师尊留下的影响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在这一刻燕蔚很清晰地明白了这一，但他并不觉得兴。

他虽一直对自己说不要抱什么期望，但人心最是贪婪的，他辗转反侧夜难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师尊是不是挂念他，不放心他，所以才一个人来了这里。

青年拉着玉势尾端的小环动了几下，又了藏在里的。

“不是非要一个人住在这里。”颜舜华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不想住在上玄宗。”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那香甜的气味淡了，间的也慢慢疲下去，燕蔚带着满腹心事，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