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会挑。”

“我叫时步……”糯糯的声音。

时步？

张轻挑长眉，目光掠过她稚气未消的眉目，乌黑齐耳碎发之下的脖颈肤很白净。这小孩约莫生自书香门第，最不济，也是从小能受到优质教养的小康家。

她有手足无措，双手摁着的那块巾被她微微揪皱了。

挑着语言跟他沟通，多半是因为看他的面容有着偏东方人的五官特。

他问了一个跟当前话题完全无关的问题。

时不我待么。

“……谢谢先生，”她应该是激动的，但是语气依然调整得很得大方，指着门说，“那我先去了。”

“周岁满十六了吗？”

一转，她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被他发现了之后，又羞涩慌忙地移开目光。

抓在桌边沿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泛白，她眨了下，“今天是我十五岁的生辰日。”

张“嗯”了一声，没有再看她，直到她放轻脚步走去，帮他带上了书房门。

赐给他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家伙，是让他养孩吗？

这是他收集过的、个人最喜的蝴蝶标本。

算了。

先生张张喜静，厌烦一切嘈杂声；

可惜她好像什么都不懂，只会呆呆地望着他。

在她面前半蹲下，他把手里的蝴蝶标本递给她，先后用英文和中文对她说：奖励。

猜测了她这举动背后的原因。

张往里面走，左拐，站在靠墙的书架面前，从上的收纳箱找一个标本。

先生张张门工作的时间毫无规律,相对应的,他回来的时间也毫无规律；

“你可以留在这里，想留多久就留多久，”他重新转回椅，注意力放到电脑上，却又在她即将要开谢时补充了一句，“这是生日礼。”

张没立刻说话，而是偏着静静瞧着她看了一会儿。

他抬，对上她羞怯的瞳孔。

“原来会说话？”张把椅转了个角度，避开电脑，斜对着她，“还会说中文。”

他是喜小孩，但是特么的…他实在没有什么洛丽塔情结。

☆、张饮修

先生张张不喜在卧室或书房摆放植草；

她的脸略微绯红，稍稍举起手里的蝴蝶标本，对他说：“这个，很漂亮。我很喜。谢谢先生。”

小孩了，“我也能讲英文。”

她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搭在桌边沿，似乎很张。

张示意她离开书房，尔后站起，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准备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