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淮曳了气，“没事，就这样找东西。”

这几张照片够年轻的了，可却朴素得过分。

“老娭毑的房间年久失修，有东西坏了也是可能的，不一定是你的问题，床好像还有个灯。”

这是自相矛盾的。

方淮曳有些诧异的看向方之翠，本想再问她一次她居然不怕吗？又怕对方觉得自己总是问这个问题，便只摇说：“不用了，我们现在就去。”

她蹙眉，想起粤娭毑说过的话。

方淮曳勉笑笑，“没怎么，只是刚刚那一下还是下意识害怕，我们去吧。”

两人上次来因为找到了傩戏面和菩萨像，确实没仔细看过剩下的照片。

方淮曳于是在黑暗里摸索到了门的开关。

大多是些老娭毑年轻时期的照片，十七八岁的样，背景是田垄里、山里，依旧留着齐耳短发，打扮朴实，但很少是正面对着镜的，这些照片的角度有几分刁钻。

——她年轻的时候数一数二的俏。

灯光并不是很大，仅能照亮半间屋，但也比没有好，剩下那半间方淮曳用手机也能照个模模糊糊。

“可以开灯了。”

——手镯耳环从来不离，每次见她得都不同。

两人一个闪就走了去。

要么粤娭毑说谎了，要么这几张照片里的人有问题。

老娭毑今年一百零六岁，十七八岁时多才一九三四年，那时候照相馆都是个稀罕的地方，谁去拍照不是收拾得漂漂亮亮的？更何况还是粤娭毑嘴里俏的老娭毑，照这心理，怎么会让自己这样暴在相机下？

果然。

方淮曳见着她就要推门往里走，下意识拉住她。

是那两元店里两块钱三把的锁，为了不破坏结构，方之翠连撬开都撬得很是斯文。

方之翠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床边，下一秒，床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琥珀的灯。

打不开。

“我记得上次我们来，老娭毑过去的照片都放在柜里？”

方之翠善解人意：“那等你缓缓？”

但是这次来，柜上除了本的锁还多了两把小锁。

老娭毑房间的窗帘是拉开的，方之翠把它一把合上，又拿了别针扎上，不留一空隙。

方淮曳将里面的照片一张张掏来。

方之翠听到了钮动的声音，“打不开吗？”

方淮曳下意识去看耳朵的位置，这几张里面的女人都没有耳环。

丝，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闭的大门。

方之翠：“怎么了？”

有了灯，她心底踏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