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翠说十五分钟到医院，一分钟都没多。

“那现在呢？”方之翠问。

“在想什么？”

“她说它来了，并且不让我直呼姓名。”方淮曳说：“可是它在山上封得好好的，为什么还会突然去找刘群芳，她不是已经受过一次报应了吗？而且就算要给她第二次报应，不是应该在我们拿嫫母小的时候就发作了吗？可那时候粤娭毑都icu了，刘群芳一事儿都没有啊。”

她见过形形的人，并且大多是死者家属，她面临过的不同情绪多得能写一本书，所以她本人对人的情绪尤其。

“难说，”方之翠轻声说：“或许有什么疏漏，就像我们今天白天推测山神、嫫母像还有那几个阵法之间的关系一样，可能推测准了，也可能还有什么我们不知的。”

刘月能觉到，如果这时候反驳方淮曳，需要费很大的神，可她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力了。

等手续都办完了，方淮曳看着四周明亮现代化的环境，忍不住有恍惚。

方青月陪刘月跟在后面，方淮曳和方之翠便去跑上跑下半手续。

刘月并不是第一回见方淮曳，她还记得上一次见方淮曳时，还是方家冲的老娭毑没下葬前，小姑娘明亮活泼，客气周到。

电梯叮得一声到了手术室的楼层。

方淮曳低看了一刘群芳，到底还是没忍心看那双烂得吓人的睛，遭了天谴时已经失去了一双，现在又被利戳瞎，这双睛再也回天无力。

刘月看了她一，“好，那就等到医院。”

“在想刘群芳到底是自残还是又遭了一遍天谴。”

医院门接到电话已经把担架抬来了，接了刘群芳之后就连忙往急诊室推去。

现在的方淮曳是冷沉的，哪怕她还带着笑，却也没了前几天和她见面时的少年气，反倒像个人情场上的老油条。

电梯里没有人，方淮曳随扯了个理由。

方青月和刘月坐在长椅上，见到两人来了，方青月给她们打个招呼。

说，或许很多事说不到您母亲上去，就算说上去了，也是零零散散，因为我们了解得也不全面。”

短短一周不到，方淮曳在她底像是完全变了个模样。

方之翠见她呆愣在电梯，一把将她拉了电梯里。

她明明也没有离开繁华的都市太久，可现在偏偏就是有似乎已经离开许久的错觉。

“刚刚了几项检查，说是除了睛确实没有什么别的伤，各个位的结果也是正常的，现在昏迷不醒可能是疼的。”方青月一字一句把医生代给她们的话告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