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另外的内监：“去，去大理寺找平日里与阿珣经常打的官吏，朕来亲自问问，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皇帝在明德殿内踱步，来回走了好几遍，最终还是为了稳妥起见，再问问其他人。

开始就对我想要娶闻姑娘百般阻拦，不是因为什么我与她不般，而是因为你也慕于她！”

皇帝回：“是为了阿珣的婚事。”

内监眉飞舞，连忙笃定：“千真万确！”

几位内监依言应是。

看向内监，问：“他当真这么说？”

皇帝诶了一声，“阿是不是不知晓，阿珣其实早已有了心上人？”

什、什么？

长公主被这话惊得掩，“此话当真？是哪家姑娘，他怎么从未提过？”

他那个，多半是不会承认的。

第17章

直接问楚珣显然不行。

内监看着面前的一幕，震惊至极，本不敢耽搁，赶转前往明德殿。

长公主显然是被说动了，思虑片刻，但还是叹气：“可是，我也听说了，前些时日，阿珣还说过这个闻家姑娘，说她……不过尔尔。”

“今日可是李全德亲耳听见的，他一听见，就不敢耽搁，赶过来告知朕了，朕也不知晓他竟然把心思藏得这么。”

皇帝听完禀告，一拍桌，从龙椅上起。

内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香的功夫，长公主就已经抬步走明德殿。

“陛下有何要事，”长公主问，“这么急匆匆地召我。”

长公主兴致寥寥，“他自己不愿意，为了躲这件事，已经连着几日都宿在大理寺了。也不知他怎么养成这么个，这上京城这么多的贵女，难就没有一个能他的的吗？”

“闻家那个小姑娘？”长公主迟虑，“是她？”

可是他确认再三，自己分明就没有听错。

明德殿内。

……

问谁呢？

皇帝：“不查不知，一查朕才发现，其实三年前阿珣就打听过她。当日他说要找一个藕粉襦裙的少女，那日中正是册立郡主的日，京中贵女来的不多，若说十五六岁的姑娘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细细查来，只有她当日的衣装相符。”

皇帝没忍住：“那姑娘家朕也打听过了，章怀晟的外孙女，前些时日才随父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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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想了想，对守在一旁的内监吩咐：“快些前去侯府，把长喊过来。”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都没讨上媳妇，你好好和我说，我、我也不是不能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