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他这样没忍住：“你说说你。你动手之前就不能想想，你又不是个没仕的，你这人还在大理寺呢，就当街对世家动了私刑？”

此时的皇帝正坐在书桌前提笔批折，听到楚珣走，搁了笔看向他：“来了。”

今日天朗气清，明德殿中只角落了几盏烛火，有内侍远远瞧见楚珣走近躬行礼，恭顺：“楚小侯爷。”

当日在风苑的消息没怎么传去，是以朝中大分人也不知楚珣到底和周琰起了什么冲突。

估计整个族谱都能拿来在他耳边嘀咕一遍。

楚珣昨日在书房拢共也就只睡了两三个时辰，此时兴致缺缺，问：“陛下唤我前去是什么事？”

周琰的父亲瞧见是楚珣，笑不笑地和楚珣打了个招呼，“……楚小侯爷。”

内仕看他作势要走，连忙上前拦住：“是要事，自然是要事。小侯爷您这走了倒是无妨，咱们这些婢的可是难办了，况且若是您这次没去，说不得下次陛下要在您耳边念叨多久呢。”

在前去明德殿的路上，楚珣还恰好遇到了周琰的父亲。

楚珣语气淡淡，“哦。那改日吧。”

楚珣的确暂时也没那么想回府，脚下步伐稍顿，转前往明德殿的方向。

楚珣嗯了一声。

楚珣也似笑非笑地朝着他看了一，也没应声，直接抬步从他边略过去了。

这倒也是。

楚珣回：“臣有分寸。周琰这不是还没死么。”

楚珣抬抬手，随意走殿中。

周大人冷哼一声，这才扬了扬袖，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能狂妄成这样的，也是实在少见。

内仕抖了抖手中的拂尘，笑着：“这小侯爷与陛下之间的事情，婢哪里敢多过问啊，侯爷就莫要再为难婢了。”

周大人气得面铁青，站在原地，看着楚珣是前往明德殿的方向，心中知晓楚珣此番的事情实在是说不过去，就算是陛下有心保他，也会稍加惩治，以儆效尤。

下朝以后，侍奉在御前的内仕拦住了楚珣，躬让他前往明德殿。

这件事也只是提了一下，随后很快就被揭过。

了私刑的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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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胡瞪，声音都提了，“分寸？周家也不是什么无名无辈的小氏族，说起来也是有有脸的，你往日里见到的跋扈世家也不少，怎么这个你就直接当众动手了？我可是刚刚听周康说了，说那个什么周琰，手臂都被你给打折了，大夫都说了，他这伤势不休息上个百日都伸不手，你这也叫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