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箭矢之上，还悬着一只白雉。

他握了一下手中的弓，：“在下并无异议。”

“卫少将军已然算得上是青年弟中的其中翘楚，我还以为今年魁首多半非他莫属，谁知这楚小侯爷之前一直不参与，是因为……一手就能赢得这么轻而易举。”

先前多有传闻威远侯府那位小侯爷有多不好招惹，有些人虽然心中知晓，但也难免嗤笑，有些人蝇营狗苟，不过惧怕天外甥这个名号而已，畏惧权势罢了。

“居然……用力生生让卫少将军的箭落空，步步都无遗漏，从始至终都从容不迫，往日早有传闻这位楚小侯爷极为众云云，还在想着是否言过其实，今日一见，才知自己目光短浅。”

楚表兄从前欺负他的时候当真是手下留情了。

场中细碎的谈一直都能传到耳边。

时机，力，策略，掌控之准，无一不是到了让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难得谦虚。

卫凛这才稍微回神，但是视线还是不免对着远的白雉，还有近的楚珣上停留了片刻。

现今见到楚珣不过几箭就能到如此，心中都不免掀起惊涛骇浪。

的确没有异议。

语气却又张扬。

这场比试从最开始楚珣开始第一支弓的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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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雉居然是被楚珣的箭势掠走，直至钉远的木之上，才生生遏制。

他招来一个人，在人耳侧低语几声，人意会，在原地稍稍清了下嗓，问卫凛与楚珣：“比试已经结束，两位对结果可有异议？”

六皇之前也看呆了，一直过了片刻，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心中还有余悸。

“更何况，这还只是这位楚小侯爷没有用全力的情况下，我从开始看到现在，都没看过他过什么认真的神，我之前还以为他是觉得太难，就走个过场，谁知居然、居然能到这地步，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楚珣手中的缰绳绕了下，他对着卫凛：“卫少将军，承让了。”

好似生来就是这么意气风发，从无败绩。

这么张扬的方法，若非是自己的弓术极其自信，绝对不会用。

惊醒梦中人，只见远一颗参天木之上，在树木的中，清晰可见一支箭矢没树木三寸。

原本卫凛的箭矢已经迫近，也应当能中这只白雉，但是楚珣的力却足足让白雉在顷刻之间被箭势往后，犹如疾风，让卫凛的箭矢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