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珣挑了下眉，语气淡淡。

她还真是很记仇。

这事情是周彦安有歹心在先，现在告诉楚珣，他应该不会大义灭亲的吧。

“而他呢，为了攀上我，那日晚上特意潜在我的禅房中，唔，应该是想和我生米煮成熟饭。这样的话，就可以搭上我外翁的枝，对于他的来说，大概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为什么？”

是以什么份？”

细细密密的意。

闻雪，放下心，然后想到什么，看向楚珣。

“你应该知的，那个时候闻家搬来上京还没有多久，我祖母就想着带女眷前去骊山上香礼佛，那个表兄就是前来投奔我祖母的一个远方表亲，因为他妹妹也在这次礼佛队伍中，所以才能轻车熟路地闻家的禅房中。”

他角稍抬了，“那闻大小，你的光，应当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闻雪忽视这一异样，然后回：“哦。其实也没什么。”

她那一下打得是重的。

虽然不致死，但至少也会让周彦安脑胀痛月余。

只是不知为什么，楚珣说起这样的话，语气都能如此坦然。

闻雪说到这里，警觉地看向楚珣：“我这样的话，应该不会被大理寺抓去吧。”

闻雪对这件事已经不甚在意，今日去得太久，实在是累极，所以语气带着一倦意。

他这么讲也没什么问题。

楚珣看着闻雪此时的样，有儿想一下她的脸。

楚珣唔了一声，随后：“既然有我珠玉在前——”

好吧。

“这倒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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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那个晚上的事情就有生气，“怎么，你问起这个，难是怕我之前与他有私情吗？”

楚珣语气听不什么情绪，“不会。”

沉默了片刻，闻雪才慢吞吞地回答他之前的问题：“如果你非要好奇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那天的事情。”

……”

非要说起来的话，他说的也不是全然没有理。

“我那日刚好没睡踏实，在他我禅房的时候，我就有了一察觉，就先哄得他转向，然后顺手拿过桌上的香炉把他给砸了。”

但是闻雪总觉得他的尾音好像是一尾羽，在她耳侧似有若无地碰了一下。

“你的，新婚夫君。”

只是可惜时机不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轻轻剐蹭了下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