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大方些。

叶连翘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别的药材都还好说，独独是那蛭……

若三五天没人请他帮忙，他反而浑不自在哩！”

苏时焕：“想医治瘢痕，原就需要外敷内服互相合。这方不是我独创，实是我从书里找到的古方，虽然没有给旁人服用过，但仔细斟酌，却觉每一味药都很合理，姑娘若信得过我，可以一试。”

他并没有直接要求看叶连翘的伤疤，而是去找冼郎中打听，不是恤她不愿将伤曝于人前，还是有别的原因，这份细致，都很值得被激。

况且，这方里的药材价格都不便宜，至少是现在，她还买不起，即便拿了药方不也白搭？

叶连翘了声谢，将那小笺接过来，细细看了一回，抬：“是内服方？”

苏时焕执意将小笺再次递过来：“姑娘的父亲是郎中，我猜测，这些天你应当也在琢磨该如何医治自己的伤，不知你对那外敷的药可有想法？若你信得过我，我倒有兴趣与你探讨一番。”

想到这里，她便抿一笑：“我家里的哥哥和妹都对医药无甚兴趣，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公肯帮我主意，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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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焕笑得愈加厉害：“无论如何，这方就送给姑娘，你大可以回去慢慢考虑，试试也无妨。整个清南县中，松年堂的药材算是齐全的，待你下定决心，只来铺上拿药材。”

她的思绪在一瞬之间飘得有远，过了好半晌才忽地反应过来，心中猛烈一。

叶连翘彻底呆住了。

更晚了……

“也不算是十分确定的办法，有些了解而已，知姑娘生在行医之家，对医药也有兴趣，便想和姑娘详细说说。”

“送给我？”她忙着将那小笺又推了回去，使劲摇摇，“这不行，我怎能白要您的东西？”

叶连翘“嗯”了一声，却没立刻作答。

这苏时焕，相貌生得温文尔雅，声音也好听，家底儿丰厚，人品还如此慷慨尚……

“曹师傅说，姑娘之前瞧过冼郎中，我便去找他问了问。幸而那日是薛夫人领着姑娘去的，冼郎中印象刻，你的伤是何情形，我心里已大概有数。这个方，你可以试一试。”

“您的意思是说……您有办法？”

苏时焕说着便站起，从架上拣一本书，一张小笺，递了过来。

这段日，叶连翘的确在那些祛疤的容方上了不少心思，渐渐已有了些许眉目。方是叶老爹抄回来的，理说，她不该轻易讲与旁人听，但一旦选定药方，她总得来松年堂药，只要苏时焕是个有心的，要清楚方的内容，没有丝毫难度。

“是有瘆人。”叶连翘老老实实地承认，“对于药材，我虽比不上您通，但最近常翻看药书，我也懂，蛭的确是活血化瘀的好药——就是心里有发憷。”

这药方是以蛭为主药，以红、制香、制没药、炙山甲和威灵仙等，主治淤血阻滞，早晚各服一次，得吃上半个月之久。

似是看穿她的心理，苏时焕笑声来：“怎么，你害怕？”

“我说过了，这只是我从古书中看来的方而已，并非我独创，也不一定有效果，只是给姑娘多个选择。”

她当然知这是一味药，可……蚂蝗哎，血虫哎，很唬人的好不好？

曹师傅也在旁帮腔。

开什么玩笑，世上怎可能有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