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细细声说：“我备了五千，其他你先借着，四年内还你，行不？”

“海哥，有了湘南，开心啦，怎么泡上手的，给小弟指导指导啦。”老七笑着问，其他的兄弟也附和起来，“海哥，说说，传两手来，这么漂亮的妞用啥手段呀？”“是啰是啰，过两招啦，羡慕死我啦……”

兄弟们见我俩小声说笑着，也伸过来凑闹：“大海，小虎，聊什么呢？”

鱼档的生意，由老七接，还薪聘了个老行家李翔——李老伯当经理，他搞产多年，只要靠近他闻到他上那味儿，就可以知他搞产是多么资。

大海着我的嘴，苦笑着，低声下气说：“小虎呀小虎，真有你的……好吧，算大海欠你的，我帮你想想办法吧，来，陪大哥喝一杯。”

大海赔着笑，声调降低八度：“你只五千？小虎，你当大哥是鱼，摁得就摁呀？”

大海这兄弟还真不错，没两天，就用报纸包来一捆捆钱：“小虎，大海尽力了，只有六万，记得还呀！”

“你你你……”大海又结了。

我“嗯嗯哦哦”答应想办法，不过，店面里的全是老乡，活的目的就是要挣钱养家，他们多挣，那我只能少挣啰，反正大海的钱不急还，那就暂时得过且过吧。

“没啦，我见海哥开心，问他借钱呢。”我笑着说。

“这还用说，兄弟就是兄弟，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的。”我接过钱呵呵地笑着。

小仪被大海问得红了脸，正好被我瞧着。小仪害臊时红粉绯绯，显得更可，更漂亮，还有那两个小酒窝，看得我有心动……

分。”

我让李

下午，我找老七和狗熊算着帐，东拼西凑，还真凑到九万多，约了江洪兄弟再谈，以诚意打动他，终于以九万五成，一周内办齐过手续。

但有次和李老伯喝茶，他对我说，两个产店旺丁不旺财，渔上的工人和店面的工人实在太多了，人工也定得太了，结果公司利分薄了，这速度，把所有利全用来还本金，至少也要四年，还没算利息呢。

“什么，十万块你才五千？！”大海大声叫囔，兄弟都看过来，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一分？你还差多少？”

大海被大伙急了，看区湘南快要从洗手间回来，没办法，他终于神秘兮兮地招呼大家把聚在一起：“就八个字”，大海再压低声音，“男人不坏，女人不！”说罢，哈哈地大笑起来，最后还不忘盯着梁蕴仪来了句，“小妹，你说是吧？”

“海哥，我不是和你商量嘛，能借多少就多少，我只是借，又不是不还，而且，你也要想想，当天不是我成全你，你哪有现在南南、南南叫得那么亲切？”没办法，我只能把滴之恩也提及了，那“南南、南南”的，把大海的声调学得惟妙惟肖，又甜又。

六月份，家乡的乡亲大队真过来了，除了分由大胜安排外，其他的由张宁大叔就是暴动时其中一个得力猛将，也曾当过兵带队投奔我。两个档面，安排了二十多人，有的杀鱼剥鳞、有的打包分装，有的卸货装箱，人人有活，得火朝天。还有三十多人安排跟船海打渔，由原本留下来的渔民带队。家乡的人学历是低，技能是差，但胜在肯学，够勤劳，没几个月，档就走上正轨，生意火红起来，我脆把两个店面合二为一，重新挂牌：“德翔产贸易公司”，取的是我的德字和李翔的翔字，牌匾还是我题的字，写得苍劲有力，大家都连连。

我俩痛快举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