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据过去学哲学的经验，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一味地思考，不一定能想通，但用脑过度一定会很痛。

经理心都凉了——安采云连她自己都救不了，又如何能帮得了他？

安采云低声笑，“原本只是想让他在床上躺几个月，没想到那么轻易人就没了。没了也好，没有那败类，世界会更好。”

“好像有家店煤气爆炸，直接把整条街炸了。”

结果转过一看，安采云也重伤倒在地上，脸上都是血。

她还连夜把销售门改成仓库，专门用来堆放杂。

比如，如果辗转得知也算“非法知情者”，除了经理，丁天一有没有向其他人提起？经理得知后，又会不会当作笑话，讲给别人听？

云昕刚凑近，安采云抓住她的衣服，断断续续，“这个世界，其实正在行一场游戏，一场化游戏。所有的意外、事故，都是在迫人类化。”

安采云死了，事情告一段落，可暴来的问题并未解决。

“丁天一死了，经理死了，下一个就该到你。”

等到安抚好其他人，工厂恢复正常运行后，老板娘特地问过云昕，之后有什么打算。想调岗的话，她可以破例安排。

最后统计结果显示，死亡18人，受伤33人。

安采云坦言，“我有想过送他去见丁天一，但是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经理应该是从丁天一那里听说了什么，结果遇上大型事故，临死前带上了我……”

经理惨笑连连，片刻后无力倒下，永远地闭上。

云昕望着一整条街的废墟，暗自心惊——今年联各地发生好几起大型事故，死伤无数，该不会是知情玩家没好嘴，随意密引起的？

救援人员一直忙到天黑，好不容易把伤者送去医院。

云昕沉默，告诉她，“化游戏的事我早就知，所以不会有事。”

只见整条街破坏严重。玻璃屑散落一地，地上躺着十多人。有的重伤昏迷，有的轻伤吐血，状态很不好。

比如，安采云只告诉丁天一化游戏的事，经理从丁天一那辗转得知，为什么也会遇上意外？是单纯的巧合，还是说，经理也算“非法知情者”？

恩……就是有费老板，费领导，费同事。

安采云笑容僵住。

云昕莫名起了个念——每次工作短则七天，多则半个月，离职时却能拿1—3个月工资。就这么混着，好像也不错。

她突然记起，杨总喝酒送医院那次，云昕就是提前喊了救护车。

云昕找到经理，发现经理受伤严重，已经没有呼。

想明白后，安采云一歪，睁着睛，死不瞑目。

“看起来情况很严重啊，叫救护车了吗？”

至此，除了云昕，销售门其他人全灭。

员工十分动，觉得老板娘真是靠谱。老板，你在床上多躺几天，以后再也回不来也没关系。

“通不过挑战，化不了的，都会被淘汰。”

她都快死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云昕动作一顿，“丁天一是你害死的？”

如果游戏跟行冒一样，稍不留神就能传播开，那么扩散到全联是迟早的事。

老板娘好生安，并多给了一个月工资。

“报应，这都是报应。”

关键时刻，老板娘来救场，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安排日常工作。

不过云昕拒绝了。她表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员工陷恐慌，纷纷担心工厂会不会关门大吉。

“喊了，正在来的路上。”

“这不是迷信，而是谨慎。作为工厂负责人，我平等地关每一位员工的生命安全。”

乎意料之外的是，事发时老板刚好在附近，不幸伤到了，需要在床上躺两三个月。

“持下，救护车上就来。”

“除了外面躺着的，屋里还有人。”

……

不远，云昕听见爆炸声，挂了电话，飞速赶来。

“经理也是你害的？”云昕又问。

最后，她望着云昕，得逞快意的笑容，艰难地吐几个字，“我在地狱等你。”

而安采云躺在一旁，看起来伤势颇重。

当时只说杨总面不好，她也没怀疑。如今想来，一切早有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