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的低下过他那颗价值二十万两黄金的狗脑袋了，又因为走火，想事情并不太利索。

“你会把你边的人都害死，像当初害死你的母亲那样害死所有人。”

老郎中走了。

那人说：“我与时玄兰不是一类人。”

他回：“嗯。”

里面那位，您安心收着即可。”

天之苍苍，其正耶？其远而无所至极耶？

忽而好像有人推开门，走了来。

他上一药味，撑着门站着，的衣服松垮垮的，还能看见里面包裹着伤的白纱布。

那人又说：“……抱歉。”

见秋月白不说话，他有些懊恼的想自己究竟还有哪里的不到位。

陆大可怜的看着自己，像一只捣完回家的小狗。

……但凡靠近他的人似乎还真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啊。

“是我拉你了泥潭，如今你救了我，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那人还在说：“陆绯衣此生作恶多端杀人无数，但骗你一事非我本愿，苍天在上，鉴我真心，若我还有其他瞒着你的大事，我当五雷轰不得超生，堕无间地狱。”

他一气，靠在墙边望向天空，脑里突然响起时玄兰的那句话。

老郎中，也不推辞，用手拍了拍他的肩，很兴的比划着告诉秋月白他去熬药。

他闭上了，受光照在自己上那温柔的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一些仿佛还活在人世间的觉。

多么可怖。

天是蔚蓝，偶尔有飞鸟结伴飞过，世上那么多东西都是成群结队，唯独人，唯独有些人，不得不一个人生活。

随便罢。

秋月白缓缓睁开，没有看那走来的人，也没有说话。

秋月白的笑容渐渐凝固在嘴角，目光黯淡下来。

秋月白看不来他是不是真心，但——

时间慢慢的过去，久到仿佛经历了一万次开落，月升月沉——但又好像只过去了一瞬间，那久远的觉只不过是人的思绪随着尘埃浮动而产生的幻觉而已。

这话说得颇重，终于引得秋月白偏赏赐一。

否则，他都要以为他不是人间，而是活在什么其他的恐怖的地方了。

那人叫他：“秋月白。”

不在乎。

又过去了许久。

只见陆绯衣站在门，上潦草的披着之前秋月白给他找的衣服，垂着脑袋很认真的看着自己。

他应：“嗯。”

睛垂得甚至有些可怜兮兮的。

秋月白笑着颔首。

秋月白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