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和沈长风倾看过去，照片拍摄的是一个黑盒，里面放着一张照片，照片是司辰心站在一家中式装修的玻璃橱窗前认真挑着挂在面前的锦缎。林煦想起来了，老母亲收到的回礼中，有几匹装在锦盒里的缎，林女士说是蜀锦，寸锦寸金是真正的中式奢侈品，加起来比那十八万八的项链还贵得多。

两千块确实不够，司辰心光是为了摆脱追踪，兜兜转转绕圈就了小一千，她没有手机没有证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逃的第一天晚上随便找了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猫了几小时。她把自己能想到大哥也能想到的人全剔除了个遍，最后发现自己陷孤立无援的境地，本来洛书是最好的选择，但她被自己引荐给了大哥，洛书未必会和她保持相同的立场。

司暮川见他们看好了，抬手往右一，照片下面是一把明晃晃的泛着寒光的双开刃匕首。

两千块够她跑路了。

司暮川没回答，看傻一样注视着他，老目的都这么明显了，你他喵还问个球。林煦刚想答应，被沈长风桌底下的手扣住。

至于林煦，首先排除掉的就是她，司辰心非常了解她，在这情况下，她肯定和大哥站在同一个阵营。司辰心趴在便利店的小桌板上眯了一会，天亮的时候，陆续有上班族来买早饭，司辰心看着匆匆的行人，倒是想起一个不会被到注意的人。

沈长风说：你今天过来是想让我们帮你找小满？

再坐都是明白人，不需要任何文字说明，也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沈长风拿手机，说：要不我帮你们报个警？

不行！大哥说不能报警。司暮川思忖再三，从大衣兜里掏手机，开一张图片放在桌上，脸异常难看，这是半月前大哥在办公室收到的东西。

没有，司暮川严肃：秘书一大早上班发现的，监控在晚上还莫名其妙坏了十几分钟。查来查去没有任何展。所以，小满走的消息决不能去，要是被外人知了，小满就危险了。

当初就不该让丘山教她反追踪，这几天我们来来回回跑了不下几十个地方。司暮川第一次受到了在国内刻板又固执的系状态，公共区域的摄像本不像电视里说的那样，随便编个理由人家就会给你看的，他的世故圆在普通百姓面前用没有。

过了好半晌，林煦询问：送东西的人有眉目吗？

也不是不能找，就是吧...沈长风说半句留半句，他可不想放过前这个能谈条件的机会，我们警察是严禁揽私活的，被发现说不定饭碗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