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一个人。”

慈济神君在不远站定，看了看青华帝君，又看了看他怀里的言昭，内心千回百转地绕了一大圈，才整理好措辞，镇定答复。

“那师尊你可不能言。”他嗡声。

君泽看了他一。

君泽回过神，抬起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改了传音密。

他抬起言昭的右手看了看，没有伤痕。剑修与本命剑的磨合会象成痛觉，但基本不会留伤，只是会极大消耗力。言昭练了一整日，着实累着了。

他的手腕，不知是沉思还是在担忧。君泽握住他的指节，以示无碍。

他施了个简单的净术，扫去了言昭上的尘迹与薄汗。言昭神果真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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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泽看完折的内容，才将另一只手慢慢从言昭的手心中来，顺便调整了姿势，让他半靠在自己怀中。

“九重天事宜大多繁琐，且以真君之位，有些事不便理。但下界之事，要容易许多，正适合由此上手。”

君泽微微蹙眉：“为何此时才发现？”

“等我练好了本命剑，再同我说。”

“何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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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君泽想起一事，“过几日，待万真大会事毕，带你去一趟下界。”

慈济应了一声，却没有离开，转而：“不过，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莫如给言昭去办。”

“嗯，倒也不算大事，让他们自行理罢。我不日须要闭关，若有结果，你替我去一趟冥府。”

“冥府来呈报，说是发现关押于七层的一痴鬼不见了，推测是当年玄狐之时，趁机逃去了人间。”

言昭忽然在睡梦中动了动。他以为自己还握着君泽的手腕，微微抬，像是用额小心地蹭了蹭。

树影被一阵风得晃动起来，落下一片叶，摇摇曳曳正好落到了言昭的侧脸上。君泽伸手拾去那片叶，又理了理他微的鬓发，拨至耳后。

“帝君……”

直到院门外传来慈济的声音，他心勾起的那弦才骤然落下，起层层回音。

午后的意退去，凉风拂，言昭不知不觉又在熟悉的味中睡着了。

“此鬼生前擅傀儡术，以傀儡代之，才趁冥界动，蒙混过关。”慈济，“不过痴鬼通常不会作，因着是当年的疏忽，才来呈报，请您定夺。”

“一位故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

“人界？去哪里？”言昭神忽的亮了起来。

君泽忘记了收回手，也忘了收回视线。

君泽垂目想了片刻，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