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白雾，乐恩在上面画了个小人，手上还有一个圈，林端问她画的是谁，乐恩笑他明知故问。

找不到地方可以坐，乐恩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广场的正中央有一个池，中间立着雕像，林端就在这个池边将就着坐下。

“我说，你可不可以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我很喜。”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你——”乐恩气呼呼在他脑门上弹了两下，自以为算很疼了，可林端也只是笑笑，俯过来，伸手在她画的小人边又画了一个，比她，比她宽。

林端走近她，乐恩转，就跑，林端不追她，她还会回来。

林端坐在她边，笑了，心知她不会再说第二次，不求。

她笑嘻嘻，“好听的话？好听的话我当然会说啊，恭喜发财，财源，财源广，心想事成……这些是不是很好听？我还有更多呢。”

“什么？”乐恩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林端便前，可是广场太大，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难以近乐恩的。

他关上车门，冷风冻得乐恩脸颊发红，摸起来甚至麻木了。

乐恩在广场上转了一圈，林端回看了长椅，二人离开的一会，上面已经坐了人。

她真是抓了时候调侃他，“对呀，我就是要看看你会不会求我，没关系，我会说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那个好听的话，”林端的手还没摸到她侧腰，乐恩就后退躲开。

她重复起，“恭喜发财，财源，财源广，心想事成……”

乐恩煞有介事地握住晶球，广场上到是晶球的光，红的，蓝的，紫的，乐恩闭，嘴里碎碎念几句话，睁开。

这次乐恩不答应了，他有手有脚，想站在自己边，那么应该自己画，“我会把你画丑的。”

乐恩找到摊位，买了两条橡蛇，她把蛇盘成两团，袋里。

“那你再说一次。”

沉默一会，他低声动了动嘴，还想对乐恩说些什么话，可是边的喊叫声盖过去了，她只见林端嘴在动。

太多人了，晶球的光，手电筒的光，还有灯光，林端找不到乐恩在什么地方。

“你故意的，想看我求你的样是不是？”

林端盯着她的，乐恩笑他，“你这是用神求我吗？”

乐恩坏笑，“这个不能告诉你呀，反正我买了，还剩下一钱，我也准备自己留着，不还给你了。”

“我你。”

“你画的自己也不是很漂亮。”

林端沉默，看她兴奋，喜，怀里的晶球因此换了颜。

她靠近林端耳边，广场嘈杂，林端听见了她的话语——

“我看到一个很好玩的小玩，我想买了，只要你给我买了，我就再说一次好听的，好不好？”

乐恩回到他边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林端见了人，一手就要往上拢，乐恩拍开他的手，跟他要钱。

他这话没说错，乐恩实在是没有什么术天赋，画来的小人像火柴

说完，乐恩捧着晶球跑开，广场上那么躲人，林端一在人群里认她，手中的晶球发蓝的光，打在她脸上。

林端心心念念那几个字，在她手心放了钱，乐恩抱着晶球跑了。

乐恩笑着继续后退，不小心撞到一个女生，正要说对不起，那女生扭便走。

林端还在原地等她，见她回来，两手依旧只有一个球，“你买的东西呢？”

他走上前，“恩恩，再说一次好不好？”

林端不明白，那个会发光的晶球有什么好，许愿不见得能成真，都是拿来骗小姑娘的。

“那你把我也画上去。”

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光明正大藏钱了，乐恩其名曰“小金库”。

“怎么还挑挑拣拣了，”乐恩笑着把晶球扔给他，对着冷风眯，“哎，过了十二我就要长一岁了，不过呢没关系，因为你的年纪永远比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