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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到大结局(2/7)

山路不长,青石板铺得平整,半小时便到了矮山。绿老祖的坟掩映在一片大柏树间,占地不过三米方圆,简陋得有些寒酸。坟前立着一块低矮墓碑,宽厚如凳,不及腰,上刻“招财之墓”四字。据传,这名字是老祖的绿主父亲所赐,带着几分嘲讽。墓碑面有两个浅浅的凹印,像留下的痕迹,显然是供人坐的。佣们熟练地在坟前铺好野餐垫,支起遮伞,摆上桌椅和,林鹤松、陈和岳晨坐在垫上,吃喝闲聊。冯伟盛赤着上,汗顺着黑下,腋下的黑漉漉的,散发着咸腥气息。他叉开坐着,脚底的黑泥隐约可见。

队伍不算庞大,林鹤松、陈和岳晨随行,三人皆是受属,白,气质各异。林鹤松保养得像30岁,翘,温贵气;陈光柔弱,腰肢纤细;岳晨白,带着几分威严。他们骑着三名黑壮硕的骑乘上路,仆背上的简易座椅微微晃动,散发着汗臭和腥臊味。林峰和陈各举一把遮伞,林峰为林鹤松遮,陈为岳晨举伞,冯伟盛则亲自为林鹤松撑伞,糙的手掌不时蹭过林鹤松白的肩。后跟着一串佣,扛着野餐垫、遮伞、冷饮和烧烤架,步伐沉稳地走上山间小路。

林峰咽了唾沫,鼓起勇气爬到冯伟盛脚边,跪下低声:“爷爷,您憋了吧?要不要……撒我嘴里?我帮您接了,省得您憋着难受。”这话一,他自己脸都红透了,羞耻烧得他低不敢看人,可语气里满是真诚。他偷瞥了冯伟盛一,心想:“他救我一命,喝他算啥,我早习惯了。”周围的林鹤松和陈闻言一愣,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岳晨掩嘴轻笑,低声:“狗,你可真孝

祭礼间隙,林峰注意到冯伟盛坐在垫上,壮的大叉开,鼓得更,脸上带着一丝不适。他,皱眉嘀咕:“憋得慌。”林峰偷瞥一,见他这模样,分明是膀胱胀满憋的样。两人毕竟是同学,林峰对冯伟盛的神态再熟悉不过。他心加速,脑里闪过这些日伺候冯伟盛的画面——喝晨臭脚、吃剩饭,那腥臊味早已刻他的骨。自从刑房被救后,他对冯伟盛的恩化作一近乎本能的顺从,此刻见他憋得难受,竟生一丝主动的念

林峰和陈提着桶和抹布,走近墓碑,开始清理。林峰蹲下,将泼在碑面上,手持抹布用力拭,灰尘和枯叶被冲走,青石的光泽。陈站在一旁,低声:“狗,老祖宗看着呢。”林峰,手指抠凹印里,去积垢,混着泥土淌下,散发淡淡的气。他低声:“爹,这碑真怪,像个凳。”陈笑笑:“祖训定的,老祖宗就这调调,待会儿你就知了。”

沦为下一任家主的仆,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祭礼定在绿老祖的坟,那是一座矮山上的简陋墓地,离祖宅不远。早饭后,林峰换上一白T恤和短,白肤在晨光中泛着光泽,实,透着一光气息。他跟在冯伟盛后,手里提着一桶和抹布,准备祭礼前的清洁。冯伟盛今日请假留在家中主持仪式,穿着破和背心,黑上满是汗的,散发着一烈的腥臊味。他走在最前,壮的手臂随意甩动,46码的大脚踩在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带着隐约的脚臭。

准备妥当后,林鹤松挥手遣散佣,命他们退到百米外,不许靠近。祭礼正式开始。林鹤松率先起,站在墓碑前,陈跪下解开他的袍,躯,又褪下和内翘如玉。他埋在林鹤松间,伸舐起来,腥臊的气息隐约飘散。冯伟盛脱得光,走上前,抱起林鹤松,将他的放在墓碑上。陈凑过去,住冯伟盛那20厘米的裹住垢和包垢,咸腥味冲咙。他了几下,得像铁,陈双手扶着,对准林鹤松的,冯伟盛腰,“滋溜”一声去。

十多分钟后,冯伟盛低吼一声,,混着林鹤松的黏,顺着到墓碑上,浊白散发着腥臊气息。他淋淋地怼嘴里,陈得啧啧作响,净残留的和污垢,搐却不敢吐。冯伟盛穿上,林鹤松仍坐在墓碑上,等尽,才被冯伟盛抱回遮伞下。林峰赶摆好椅,低声:“爷爷,您歇着。”林鹤松息着坐下,拍了拍他的:“狗得不错。”

墓碑没有靠背,林鹤松坐得不稳,冯伟盛双手托住他的,陈则从后面扶着他的腰。随着冯伟盛的送,林鹤松白的脸颊泛起红,神迷离却撑庄重,嘴微张,气息急促,却不发一声。下却“扑哧扑哧”作响,一丝丝黏,汇聚在间,缓缓滴落在墓碑上。林峰站在几米外的遮伞下,手里攥着桶,羞耻烧得他脸。他低声:“爷爷被得这么狠,还不吭声,真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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