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才继续：“都过去了。”

周佳语没看他的反常，想了想，“嘶……好像叫……贺……贺燃吧，听名字就能猜到是个情的人呢。”

周佳语也笑：“是好的，是个男的，听说追了他两年呢，想必很他吧……”

贺燃轻声说：“辛苦了。”

她后面说了什么殷征当时不记得了，只知当时自己的大脑嗡鸣了一下，好半天才回过神。

殷征一愣，随即心里一。

她话说到一半，才察觉到殷征脸不对，疑惑：“殷征？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整个拳击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他，倒不是因为他快打死了人，而是他第一次下这么重的手。

一个手持铁的大汉指着他喝：“哪里来的臭小，不想死就！”

他跌跌撞撞的走拳击场，路上被一群打斗的人挡了路。

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的以后，便断了国内的一切联系。

他没有矫情的说不辛苦，因为真的很辛苦。

他当时恍惚了一瞬，才从记忆扒拉这个名字的主人，随意：“是吗？那好的。”

周佳语疑惑，“谁？”

这么些年来，贺燃是第一个对他说这句话的人。

“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殷征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咖啡厅的，等他反应过来，下的男人已经快被他打死了。

“哎，你知吗？季泱谈恋了。”

只见她对面，殷征脸煞白，嘴轻颤，手指的扣着咖啡杯。

那几年，他几乎每天上都带着伤。

周佳语托着下，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你刚国不久吧，是季泱给我打电话说的，我当时还奇怪呢，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不过我还是……”

他嘴张了张，几乎是有些恐惧的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男朋友……”殷征又重复一遍，“他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那时候周佳语来这里差，想办法找到了他。

所以贺燃和季泱在一起的消息，他是直到两年后才知的。

闲聊时随提了一嘴。

他冷冷的看着那个大汉，也不说话。

大汉像是被他惹怒，抡起铁就要打他。

他都不敢回想他那几年是怎么撑下来的。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就连喜的人都只能偷偷藏在心底。

白天理公司的事务，晚上去地下酒吧打黑拳，还要提防着殷询等人的明枪暗箭。

战。于是我就去打了黑拳，果然，效果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