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轻颤，手机都险些拿不稳。

不需要再开枪了，这人上就要死了。

殷询也没再说其他的，好像那声音不是他发的一样。

贺煊：“我送你回去。”

“贺燃……”

“……”

贺煊心里一松，快步上前，“小燃……”

贺燃激动的手脚发抖，连睛都红了。

发，提前提醒他们，好让他们好应对的准备？

贺燃一个激灵瞬间惊醒，电话都来不及挂断，一踩油门，疯了似得往医院冲。

门外，贺煊正焦急的来回踱步，艾在旁边看得翻了个白，“用得着这样吗？殷询的手脚都已经废了，还能翻什么浪来。”

贺燃脚步一顿，没有回。

贺燃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中了两枪，上大大小小的伤无数，就算贺燃不杀他，他也活不久了。

贺燃吐一气，垂着，没看任何人，“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没在停留，坐上车，快速驶离了原地。

贺燃有些恍惚，直起，好半天才回过神。

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闭嘴！”

殷询垂着，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就在他忍不住要冲去时，贺燃走了来。

天知他这一个星期是怎么度过的。

直到开老远，贺燃终于忍不住呕起来，脸煞白，手指都在颤抖。

直到一通电话打了来，他才动了动手指。

他握着方向盘，闭着趴在上面，良久一动未动。

从得知殷征事到今天。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觉，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贺燃垂眸，大步走了去。

“……”

“不用。”贺燃摇，“我自己可以。”

他的神已经濒临极限了，如果殷征再不醒，他都要疯了。

上次让殷询侥幸逃脱这事确实是他的不是，这会儿也有没理。

贺燃看着他，突然收了枪，转走了去。

“你、你说什么？”

贺煊眉皱着，从刚才的那声枪响后就一直没松开过。

“征他醒了！你快回来！”

“没什么，你就当我……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每天都在祈求着老天，让殷征快些醒过来。

贺燃把枪递给他，对他安抚的扯了扯嘴角，轻声说：“他死了。”

殷征醒了！！

贺煊瞪了他一，艾撇撇嘴，没在说话。

贺燃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放在耳边。

“燃哥！征他醒了！”

殷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