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征倒是还想和他多说几句，但他上实在是太疼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于是只能闭上睛，睡过去之前，他拉着贺燃的手说：“别走。”

他让护士给他搬了个凳，拉着殷征的手坐在床侧，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

殷征抬手摸摸他的，角眉梢都是温柔，“乖～”

只是他没想到，殷询会那么丧心病狂，竟然在殷玉平的床底下放了炸药。

贺燃的目光落在殷征背上，像是能穿透那一层纱布，看到内里千疮百孔的。

……

其实是很疼的，其他的地方还好些，尤其是背上，像是有无数把烙铁一同了上去，又像是整张都被揭了下来。

虫儿飞～虫儿飞～

他想起小的时候噩梦，他妈用来哄他的童谣，于是轻轻哼了起来。

他语气轻柔，像是在哄小孩儿，贺燃忍不住笑了下，，“好，我一定听话。”

黑黑的天空低垂

……

殷征收起心绪，无奈：“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休息，怎么憔悴成这样？”

疼得他钻心裂肺，只有竭力隐忍，才不至于痛呼声。

贺燃摸摸他的脸，隔着罩轻轻碰了下他的脸。

殷征用手背去给他泪，笑着摇摇，“不疼。”

殷征想，他的后背，应该是全烂了。

他哼的并不快，声调也不，但却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牢牢的包裹住床上的男人。

殷征最受不了他这样，心的像是要化掉一样，连声音都变轻了很多：“那也要吃，听话。不然你要是累垮了，等我去了，谁照顾我啊？”

他的声音清华丽，刻意放柔了之后显得低沉磁。

……

他这话贺燃当然没信，怎么可能不疼？

殷征说他不疼，但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眉一直都是轻轻皱着的，握在掌心里的手指也在不受控制的动。

你在思念谁

“我不走，在这陪着你。”

他刚醒，贺燃没敢让他说太多话，就着让他休息。

但他却没有反驳，只是握着他的手，脸在他掌心蹭了蹭，说：“殷征，你瘦了好多。”

在他的声音里，殷征的呼渐渐平稳，眉也舒展开来。

想起殷玉平，殷征心绪复杂，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闭了闭，呼一气，探，用手指轻轻开男人蹙的眉心。

贺燃了鼻，委屈：“看不见你，我吃不下，也睡不好。”

亮亮的繁星相随

他想到殷询会对他下手，也早就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