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征没有动，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也无。

“爸！”

贺燃一愣，不过见严厉没有阻止的意思，也就跟着去了。

严夫人最先看见他们，把手里的巾放盆里，低声说：“小征来了。”

“像……和锦云真像。”

严老爷笑了下，慨：“你这孩，和你妈一样，格都是那么倔，一旦认准一件事，就算撞的破血也不回。”

严老爷突然咳嗽起来，咙里发破锣般恐怖的嗬嗬声。

“可是，会吃亏的。”

严格连忙上前，扶着他侧过给他拍背。

从他们这个角度看不见病床上躺着的人。

严格和他夫人一左一右坐在病床两侧。

殷征不语。

严老爷睁着一双浑浊的和他对视片刻，角忽然落一滴浊泪。

“我早就和她说过，殷玉平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的男人，可她非不听，执意要嫁给他。”

第142章逝世

相比起外面，屋里要安静的多。

“小征！严格皱着眉，声音有些严厉。

“如果她当时听了我的话，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沉默，拉住他的手攥在掌心，抬步走了去。

严老爷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严格无奈的握着他的手，叹：“不是锦云，是她的儿，小征。”

严老爷盯着他的睛，仿佛透过这双睛，看到了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女儿。

“呵呵……也是。”

艾尔本来也想跟着去，谁料严厉脚步一转，挡在了他面前，低俯视着他。

殷征终于开了，语调很淡：“没有。”

他又扭，俯对床上的人说：“爸，小征来了。”

殷征：“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

“小……征……”

严格扭，看见他们俩一起来也没有意外，对他们招了招手，“过来吧。”

严格站起，让开，对殷征说：“小征。”

他费力的抬起颤抖的手伸向殷征，“孩，过来让外公看看。”

他撇撇嘴，退到一边靠墙站着。

“对，小征。”

贺燃看见，放在被上的那只枯瘦的手动了下，随即一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锦……云……”

他看着殷征，沙哑：“我知，你心里怪我。”

贺燃握了握殷征的手，然后慢慢松开，在他背上轻轻推了下。

艾尔：“……”

行吧。

殷征抬，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低俯视着躺在床上，形犹如骷髅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