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冷峻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知错了，那好，你说该怎么罚吧？”

月儿直直地坐在那木凳上，丝毫不敢挪动一分，这下才真正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她知自己实在是该罚，遂勉定下心神，缓缓抑制住那不受控制的颤抖，才摊开书本，拿起笔来开始抄写。这样被脱光了亵挨打后直接坐在木凳上罚抄书，还是第一次。伤痕累累的肌肤直接接在的凳面上，一开始自是疼得直哆嗦。可是坐久了，只要不动，那如泼油般的疼痛也就渐渐麻木了；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这样光着下坐在明亮的书房里抄写，虽然襦裙挡住了一切，但还是让她羞红了双颊。她惩罚式地迫自己尽量不去对着书抄，尽量快速的边抄边默记着书上的篇章，到了第三遍她已经可以默得一字不差。脑里再没有任何其他念，全是书上的段段文字。她相信自己这辈再也不会忘记这十篇药典，即使睡着了也能倒背如。

“不行！就是要让你长长记。我相信经此一次，你再也不会忘记。我就在这里看着，不要想偷懒。”说着，云霁就拿起一本书，斜倚在罗汉床上看了起来。

直到月上柳梢，月儿终于长一气，放下了笔。一杯散发着果清香的清茶递到了边，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渴得嗓冒烟了，一气喝了个清光。杯上又被续满了再递过来，她连喝了三杯，才摇不要了。这才回看到站在后也是不吃不喝地陪着她的云霁，她羞涩地笑了：“谢谢爷。儿已经抄完了。您检查一下？”云霁微笑着摇摇：“不需要。我相信你。”说完，拦腰把她抱起。月儿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下午，双脚已经麻痹了。被这样一抱，才觉到千万针扎般的痛麻，也牵动了伤的灼痛。她不由得倒了一冷气，双手搂住了云霁的颈项，把埋在他的颈弯中，轻声着。

云霁并没有让她休息，而是命令她坐到书案后那张黄梨木的大椅上。月儿泣着勉挪到椅边上，意识还游移在疼痛的打中没有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就坐了下去。“啊！”就这么一坐，火辣的一碰到冰凉的木椅，痛得她惨叫一声了起来。却被云霁毫不留情地了回去，她痛得脸都变白了，珠泪涟涟，双手颤抖着握了椅扶手，勉定住形，一动也不敢动。

云霁安地轻拍着她的背，把她抱到浴池中稍稍清洗了一番，自然免不了牵动月儿上的疼痛，云霁一直都温言安着她。回到房里，给她细心地上了药，又悉心喂她吃了一早准备好的清粥小菜。月儿只勉吃了一，就累得伏在他怀中沉沉睡了…

时间在专心致志的书写中逐渐逝，埋苦写的月儿没有发现云霁早就放下手中的书，目不转睛满意地望着她，眉间角尽是温柔笑意。

月儿哭着哀求：“爷，让儿跪着抄吧。儿实在受不了了。”

“爷说该打多少就打多少。儿一定听话。”

“还是刚才的规矩，知错就不许哭！”说完，手中的戒尺就毫不留情地打在了接的上。这次尺不再像刚才那样如急风劲雨般落下，而是不不慢地掌握着疼痛的节奏，让她在火烧火燎的波浪中沉浮翻。胫两的面积远远大于双，也就大大减少了重复落下的板痕。但是，这两的度却大大于，每一下打都带来了更难熬的痛楚，只打得她躯颤，香汗淋漓。好容易一百下戒尺打完，两条玉上如凝脂的肌肤已经是红中带紫，泛着青痕。

月儿细细回想了一下，不敢确定：“十一篇？”

月儿勉力撑起，想要提起亵，却已经疼得碰都碰不得了。反正还要打，她索只提着到下，一步步往床边挪去。缓下来这么久，上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疼痛反而喧嚣着愈发清晰起来。每动一下，都让她疼得冷汗直，不免痛哼声。好容易一步一步地蹭到罗汉床边趴下，已经去了她所有力气。

“十篇。便宜你，一篇算二十下。刚才已经打了一百，还有一百。趴到床上去！”云霁说话间已经把罗汉床上的草药清理净。

不止。

云霁帮她把腰间的襦裙放下挡住内里的空白，才对她说：“老规矩，十篇，每篇重抄十遍。就给我坐在这里抄，没有抄好之前不许起来。”

云霁冷冷地站在床边，丝毫没有伸援手的意思。等她趴好，这才站过来。看看她上实在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了，已经都红得发亮了，再打非破不可。他只能把目标放在胫上，于是他把月儿的亵完全脱下，再把襦裙往腰间再了，这样两条光洁的玉就完全了来。

“听话？早什么去了？我看你就是不打不乖！今天错了几篇？”

月儿怯怯地问：“还是一个字一下戒尺？”

“哼！一字一下？你今天少说也错了几百个字，就是打死你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