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还好自己刚才忍住了，没有为情人的死亡而爆发报复，也没在恐惧之下窗脱逃，不然的话，现在躺在这里的，恐怕就是一尸了。

维托打了个响指，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对着海克重新展温和亲善的微笑：“你看，还是你们林梵多来的脑比较拎得清，不会像那些昏了的海贼一样，说什么海贼王罗杰才是最接近权势的男人这蠢话。”

赌对了。

“为了预祝我早日成为海军元帅，也为了预祝接下里我们之间合作愉快，我提议拿几瓶香槟来，这车厢里开个宴会庆祝一下，如何？”

“那么。”

而这个时候，原地发愣的海克上校也终于是福至心灵一般，猛地想起刚才维托的话，彻底醒悟过来。

他止住了笑容，低看着已经呆若木的海克：

维托愉悦地着布偶猫的脑袋，受着那熟悉的柔顺手，这才恢复了一脸惬意的样。

“什么？”

“您……您刚才说，要我帮忙给海瑟薇小也安排个职位？”

海克心狂震，看向维托的目光中，满是不敢置信与惊骇之。

“我叫维托，柯里昂·维托，是在过去十年里，一统红土大陆东山脉的山贼，手底下有着超过上万人的属。”

“当地王国贵族视我为中钉中刺，世界政府也悬赏两亿五千万贝利，想要我的脑袋，可惜这么多年下来，一直没能如愿。”

维托的声音顿了顿，又幽幽响起，“海克上校，你知，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他局促不安地看着维托，小心试探着开，“所，所以……”

维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淡淡，“只是对人数误判了而已，我不会杀你，因为我的目标就是78支，从里面的尉官起，在完全消除份隐患后，再一步一步往上晋升。”

“而你，就是我挑中的，在我起步阶段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既然是合作伙伴，那么，我们之间也该重新认识一下了。”

“权势，更大的权势！”

“海……海军？”

海克又张起来，他隐隐觉到，自己今天好像误打误撞之间，了一个自己从未想象过的、不得了的世界。

“多清楚的答案。”

耳边突然又传来维托低沉的声音，海克茫然抬起，这才注意到前这位容貌俊的金发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是从座位后缓缓站起来。

也就是这一瞬间，海克上校注意到，这位外貌丽动人的少女，上竟然有一小块秃，只不过被栗红长发掩盖，不仔细观察本注意不到。

“所以。”

海克只有一米八，维托那大的躯站在跟前，便了足足两个。

“在山老林里再有权势，当个山贼王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这一刻，海克只能抬仰视，车厢里橘黄的灯光都仿佛被前这个男人尽数遮挡，只能隐约看见半明半暗之间，那张平静却又充满压迫力的面庞：

两亿五千万贝利？

海克咽了唾沫，几乎是潜意识里的回答，“还有背后的世界政府……”

海瑟薇委委屈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满是不舍地松开了双臂，上白微光亮起，变回了那只憨态可掬的布偶猫。

冰凉的秋雨之中，昏暗的灯火之下，维托忽然张开双臂，咬着烟放声大笑，笑声穿透玻璃窗，在夜的海面上回开来。

“不过现在，我主动送上门了，因为那片山脉里，已经没有了我想要的东西，必须得来外界，来这片大海之上寻找。”

“所以你之前的猜想，是对的。”

“这才对嘛。”

海克心中大石落地，他攥了攥衣角，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全被冷汗浸，心中顿时不由生后怕之意。

继续在我怀里躺着，要么我一脚给你踹雨里去，自己选。”

“我要的是无与比的权势，比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要更有权势！”

“海克上校，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世界，这片大海上，最接近权势这个词本的组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