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查资料一边偷偷看姜清和。他眉目沉静，指尖轻着手机，认真得像在制定某个严肃的计划。她心里一阵柔——有哥哥在，所有事都觉得踏实。

她想，如果有机会，她想把它送给他。

“都好难选哦！”她抱怨，“哥，你帮我选一个嘛！”她下意识地又想把决定权抛给他。

姜暮棠仰看他，笑得狡黠：“你什么时候学会挖坑让我了？”

订票、订酒店、查天气、规划路线……这些繁琐的事对姜清和来说却似乎轻而易举。

姜暮棠想了想，认真回答：“我想…去能看星星的地方。”

“也太快了吧！”暮棠睛一亮，一把扑过去抱住他，“哥你简直是天才！”

“才不要。”她赖在他怀里，声音的，“这是奖励拥抱，哥哥不收下吗？”

“你什么时候不自己了？”他反问。

他沉Y片刻，“那这样，我们先锁定几个候选地，把景、通、住宿一一列来，再决定。”

姜暮棠犯了难，这就像让她在好多件好看的衣服里只挑一件一样，简直是选择恐惧症发作。

他抬手r0u了r0u她的发，语气依旧平静：“现在收着，等你耍赖的时候别翻旧账。”

姜清和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神里带着一丝纵容。“既然是去玩，当然要你满意才行。”他声音放得很轻，“你先想想，除了沙滩海鲜，你还想玩什么？是喜闹的城市，还是安静的小岛？”

她说喜那“yAn光打在面上闪闪发光，走两步就能闻到咸Sh的风”的地方。

最后，她挑中了涠洲岛。

“好！”姜暮棠立刻来了劲儿，仿佛规划旅行成了她此刻最重要的课题。

的？”

姜清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将那些关键词悄悄存手机备忘录里。

“哼，不理你了。”她撅起嘴，轻轻哼了一声，却没真的松开他。

姜清和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看星星？这倒是个浪漫的新标准。不过哪里都能看到星星啊。”

发那天是清晨五半，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一大一小打着哈欠了门。

那一刻，姜暮棠的心里泛起柔的波澜。她想，他果然是那个会默记她每一个喜好的人——哪怕她自己说时都未曾太当回事。

情不自禁地，她靠过去，将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们后天早上的航班。”他敲下最后一个确认键，将手机屏幕转向她，“坐铁到北海，再转船。”

那天晚上，暮棠回房前反复检查了行李箱。裙从碎到纯sE，泳衣带了三，甚至连防晒雾都带了两瓶。但她最小心翼翼收内层小袋的，是一个装着星砂的小玻璃瓶——她在文店偷偷买下的。

她来得太突然，撞得他肩膀微微一晃。他轻咳了一声，没有立刻挣开，“别闹，先松开。”

他也没有再推开，就像他们之间总有那么一若即若离、适可而止的默契——在言语之外。

姜清和肩膀轻轻一僵，却没有推开，只是低继续翻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