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喊声哥哥听听？”

“你俩这次又是打算要闹几天？”闻牧之将酒杯满，抬看着他笑。

闻牧之迟钝地抬看他。

嘈杂纷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陷其中，任由这短暂愉蚕着他的理智。

“叙儿呢？”张意看向何叙的方向，尾音上扬，“我记得你好像是江城本地的吧？”

见他沮丧，闻牧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一旁的酒递给他，“行了，别想这些了，一起再喝。”

“啧，这是打算用新代替旧了？”

酒过三巡，卡座里几人都喝了不少酒，话也逐渐多了起来。

气氛凝滞了几秒钟，张意笑着拿起杯打断。

他缓缓走人群，在迷离闪烁的灯光下舞动着，耳边是那躁动的音乐以及人们一浪过一浪的呼声。

“得，这气氛提他什么，他都没这乐队主唱长得帅。”

“兄弟们，上就毕业了，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聚会了吧？”

“对啊，何叙你该不会是想起你那前男友了吧？”楚杨笑着声打趣。

听到他这句，在卡座里的人都陷了沉默。

约摸是喝多了，此时的他看起来十分迟钝，那双漂亮的睛里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柔的不像话。

乐声带着致幻的力，勾的闻牧之血中的某些因在不断叫嚣，似要冲破某禁制。

“我们只是要毕业了，又不是这辈都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乐队的演奏也到了尾声，他才拿了一杯特调的尾酒回到了卡座。

“说什么晦气话呢？”

何叙也忍不住笑了，抬踹了他一脚，“，少他妈贫了。”

他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声音有些闷闷的。

“下学期就要去实习了，你们准备去哪实习？”张意打了个带酒味的嗝，声问。

的碰撞。

“家里给我找了实习单位，我多半是直接回家了。”宋杨有些无奈地叹了气，“估计我是宿舍最早走的那个。”

“唉，不知，不知毕业季即分手季是不是真的，未来怎样谁知呢？”何叙耷下了眉，“如果真的散了，那就是不在未来的人了。”

越来越多的人加舞池，跟随音乐节奏着，释放自己压抑的情绪。

何叙在他的边坐下，可能是因为喝了几杯酒的缘故，他看起来有些醉了。

“嗯，我啊…先留校考研吧…”何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看向闻牧之，“对了，牧之也留在江城是吧？”

很少见这样的他，何叙也起了逗的心思，笑的十分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