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杀了谢青川，如何？”

谢漆模棱两可地迂回：“差不多，但中途又发现了其他的旁枝末节，我记得你曾说过睿王有妻女，便想问你睿王的后嗣情况。”

李无棠远赴云国，助敌国改制壮大，反过来攻打晋国；谢红泪周旋晋云，谢青川梁家，若不为钱权奔走，就是为复仇驱使。

谢漆很难不把钏儿和谢红泪联想在一块，越想越是心惊：“那睿王有可能还有其他嗣吗？”

他们要对梁家什么谢漆不着，但幽帝的嗣，倒了大霉的骊是否会成为他们转移仇恨的对象？

第187章

“谢漆，你在想什么？”

“谢青川是二十多年前，被死的睿王歇的儿。”

沅究竟是从哪里获得的情报，假如谢青川的份真如他所说又要怎么证明，庞杂的前代遗留摊开在前，谢漆手上已获的信息不够，于是在唐维来时旁敲侧击地追问。

天惊的轻语传谢漆耳中。

唐维稍作回忆，着发红的圈平静地叙述，谈到睿王和王妃唐氏育有一女，比唐维晚几个月降生，名小钏儿，六年后睿王一派全线崩溃，睿王府毁于大火，阖府三百余人，上到睿王妃母女，下到院扫地的老仆，死于血洗和大火。

睿王被幽帝迫害至死，牵连者甚广，远的有李无棠这样改姓更名的劲旧，近的有谢红泪弟，咫尺的有唐维。唐维受的还是士大夫教诲，又和骊同在北境十几年，忠君及友方面基本能定在骊这边，可其他的睿王旧呢？

谢漆抬手了后颈，尽量让神情表现得平和：“我只是想想。我们在谢青川那截获到李无棠的信鸽，这人用归用，还是得小心。”

谢漆听完仍然不太放心。

唐维听着奇怪：“怎么可能？我和小钏儿生那年，睿王就被栽赃天牢，是当时执掌刑的梁家看。梁奇烽和睿王、长公主幼岚私怨颇，甚至说是恨之骨都不为过，六年里，睿王一直没能踏天牢，不知遭受怎样惨绝人寰的酷刑，怎么可能凭空现其他嗣？”

唐维睛睁圆：“怎么，李无棠的调查有展了？”

唐维错愕一瞬，接着大惊失：“你、你别想了，我正和这人共事。谢青川一来，我才多睡了几个好觉，战事补给调也好，东境全线后方的改制也好，他在其中调和世庶的作用非同寻常，他又是梁奇烽亲信，下就是许开仁和吴攸捆一块来了也不到他的程度。他要是死了，战事我着就罢了，东境改制只怕遥遥无期。”

谢漆因沅的话陷了整整两天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