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咙了，但他表面仍然是一副矜贵冷漠不人间烟火的模样，渊灵的指腹像是在一块豆腐上，有些柔韧，但韧三分七分，不用力时就会到陷在指里，律喜的要死，面上不显，实际上摸了又摸。

但看在律长得好看的份上，宗明有些嫌弃，却还是没推开人，任由律往他膛上面摸了又摸。

快收集生命之树的质：祂们已经等待这一天太久太久了。

还变态。

太好看了。

渊灵伸手，把人慢慢抱起来，觉自己伴侣的小腹鼓鼓的，看来是之前的东西还没有消化完，律简单检查了一下后，脸上的笑意渐，律骨节修长的手往里面摸了摸，宗明在这家伙是在占便宜吗还是真的在检查什么的想法中迟疑着，就听见律说：“再吃几次，你就可以成为半神了。”

律听见宗明的声音后，就跟听见摇铃铛的狗似的大步走了过去，他走的姿势很优雅，银发垂落如霜，可怎么看还是怎么像自己主动上枷锁的大型野兽。

“疼……”床上的人这个时候转过，昏昏沉沉地喊了一句：“律……”

不要脸。

一边摸，一边脸上还要满意的笑容，像是对宗明的表现非常满意，该给他一个小红，吃得好多，都吃撑了。

听见律的话，他终于意识到律刚刚的举动是什么，对了，就是这像是在检查自己心的有没有被喂、有没有吃饱吃撑了的觉。

“老公……”宗明的嘴里一声呼唤，却还是发着颤似的，好像被人折腾地狠了，骨一寸寸地被过，被人用手脚摸过，用寸量，宗明真吃不消这个，谁家好人一几天？宗明到最后为了救命豁去了，不要脸地连声叫人，妈的，他张开嘴，却发现咙里面来一手，连求饶都没有办法求饶，像是要被胃里。

宗明睁开睛，望见律那张漂亮的脸，他心里涌动的怒气被这如有实质的丽冲击，这眉、这模样、这幅样，就是他心目中的主角。

律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却并不怎么上心,他知自己唯一的敌人是谁，而除了圣律以外，其他所有人加起来的份量可能还没宗明在床上喊一声多。

其实宗明已经可以成为半神了，但他实在吃不下了，所以才要分好几顿。

律掀起帘，将手里的笔记本下，他刚刚在书上把宗明教他的密纹一写下来，每一个字仿佛都能应到人类伴侣上的气息，律放下书时的一截腕骨显一丝冷白，他的角微勾，想象着宗明再看见这时的表情，每一丝眉的细微变化中都能透难言的期待。

宗明一瞬间忘记生气了，他听见律说：“疼吗？”

他的表情像是在等待情人拆开一封他所写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