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规则书则要安全许多。虽然使用都需要付代价，但并不会影响人的神智。

就像单元楼里的楼长和扒手一样。逐渐同化、逐渐异化，直至最后，投门内。

“这至少证明我们的方向没错。”她额角，“座钟可以随便拿，但不行。可见这些对这个怪谈而言确实很重要。”

“这是拉锯。”许冥这才明白过来，“人类创造了规则书来抵消的影响。而这是不利于灯塔的。所以它有想办法影响了一分人类，让他们自己选择放弃规则书的保护……”

或许确实是门后的存在心机重，早早就在为自己最后一把钥匙；又或许，只是人类自己单纯地犯傻，恰好疯成了灯塔最喜的样。

“……”快乐听着，却是无奈地闭了闭。

“嗯。”快乐。作为被叫灯人寄生过的存在，她脑内仍残留着一分来自叫灯人——或者说，来自灯塔的记忆。

说是放弃，其实也不确切——更准确的说法是，自己选择疯狂。

“这栋楼就是最后一把钥匙的选场，但你不在原定的备选之列。”快乐疲惫地闭，边梳理着思绪边，“原定的备选者……应该是一群合了的人类灵魂，就像我和狗男人一样。只是它们更符合它的标准，是‘它’早在几年前就在尝试培养的……”

“应该是。”快乐微微颔首。她成为异化后就不怎么关注人类这边的事了，不过和大力除草合作后，有时也会得到些信息，因此对这个名词并不陌生，“或者说，前玩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当初‘玩家’会现，或许也不是偶然……”她若有所思，“这个世上原本是没有规则书，只有。人类直接使用却会被影响诱导……”

“我去。”它忍不住哈了一声，“贱。”

许冥也在琢磨这个问题，一时陷沉思。想了一会儿，没想什么对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

之前在门后世界，与快乐的对话也基本证明了许冥的猜想，即规则书是最早的能力者们创造来的，存在的初衷就是为了杜绝直接使用导致的迷失与疯狂……

“不是选你当了钥匙。”快乐却，语气肯定，“而是你碰巧成为了钥匙。”

培养？接近异化？许冥微微蹙眉，脑海中有什么猛地闪过——

他们之前从没试过直接从墙里抠，怎么都没想到这事居然比抠座钟更叫人不！

又在某些刻意的诱导下，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傲慢，放肆连规则书都无法提供一步的保护，直至最后，又成为了的寄生，渐渐疯狂。

“说起来，我之前就很在意……”许冥抿，“为什么门后的存在，会选择我当钥匙？”

了。

“‘玩家’兴起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因此对他们不是很了解。”她低声，“我不知他们的失控和灯塔有没有关系，我只知，对于他们的存在，灯塔乐见其成。”

“‘它’将那些人上的，能拿的都拿走了，

“玩家？”她下意识地喃喃声，话的瞬间，兀地一阵发麻。

无论如何，那些由玩家生成的异化，确实才是门后存在最属意的“钥匙”。这也是为何这个怪谈生成时，除了他们这些“”，又另有一批异化被引了来，投放到了楼上。

许冥却是松了气。

许冥原地转了两圈，脑海中模糊的猜测越发清晰。

“？”许冥惊讶回，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是因为我下来了，所以才……”

“看来了。”陆月灵咋，“拆都不让人拆，这怎么整？”

秩序和理是人类天然的保护层，可拥有通灵质的人而言，这层保护本就是缺失的。

“……”在场几人的脸瞬间凝重。唯有陆月灵，反应慢半拍地左右看看，顿了一会儿，还是随大地摆了苦大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