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上世纪，教会的人把我们当狗一样到撵杀，这滋味我可一直记着呢。”

“走了。”

城郊外，诺克密林边缘的一木丛。

琳站立于荆棘女的秘密住所，回望向那个披单薄长袍只行走于世中的女。

殷棠行走在帝国主城的边缘城池，虽然上宽大的黑袍遮蔽了形，但明显作为黑暗法师的装扮依旧收获了一路上人们纷纷投来的警惕厌恶目光。

“艾琳娜她们加黑暗阵营的反叛军了，还有依然中立在观望的。狄安娜说，如今族的这行为跟当初发动宗教战争的那帮疯没区别，所以自己不会浪费时间去参与战争的任何一方。”

于是碧海沉默下来，静静凝视了半晌已然相识了大半个世纪之久的同伴。

“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了，琳姨。现在我得走了，希望战争过后你还能在主城开课，你讲得真的很好——只不过我可能真的没这个缘分吧。”

“什么啊。”殷棠哼笑一声，抱着背朝她挥了挥手。“别跟我说这类似于‘打完仗就回老家结婚’的别语啊，说得好像我肯定会死一样。”

碧海朝她耸了耸肩，“你怎么说？我听说以撒被亚伯拉带去上前线了，那你要……？”

她随手披上了件长袍翻下床。

殷棠还没来得及回复，突然伊娃在一旁这样。见两人同时瞥过来，荆棘女握了握拳，目光中不带什么情绪。

伊娃：“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跟你们别的。”

“你终于醒了。要不是我的小机械人每天定时给我发消息，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帝国的武与法在糙厚的们面前失去优势，法师的咒语速度追赶不上能够源源不绝召唤的咒师，边境一切未被城市建筑开发的自然生态环境皆是黑暗德鲁伊的主场，在黑暗中蓄势待发的死灵法师们，挥舞着杖使得惨死在前线同伴们的尸以另一方式重新回到边战斗。

“我可谢谢你们盼我好吧。”她摇摇，“只有你们还在主城附近吗，其他人怎么样了？”

……

而就在不到百年的今天，黑暗们上背负着鲜血与恶意卷土重来。当人们心中怀抱着莫名的优越再对上来自渊的战士们之际，他们才幡然醒悟自己的想法错得离谱。

“嗯？”

于是琳失笑，“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熟悉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殷棠抬手无奈地解下宽大斗篷的兜帽，望向三人约定了数十年的秘密据中，伊娃跟碧海抱着手臂望过来的神情。

“不你们怎么说，我肯定要去的。”

“好。”

“随便你。”伊娃耸耸肩，望向一言不发的殷棠

她早就学会对此视而不见。行至主城边缘的，城内一切传送法的屏蔽效果不再覆盖之后，果断启用了一枚传送法阵。

“我大概跟狄安娜的看法一样吧。”机械女叹了气，“族与族之间的仇恨不是应该被这样利用的。如果我现在加族阵营肆意地对另一个族的人行屠戮，那么就跟当初发动宗教战争的那帮畜生没区别。更何况，你们真以为亚伯兰是一心为黑暗着想吗，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我会重新开课的，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啊。”

“……殷棠。”

从边境战争被打响后的相当一段时间内，帝国的军队与法师在对阵来势汹汹的黑暗族时吃尽了苦。上个世纪在宗教战争中，教会大肆迫害黑暗阵营族，人们像是宰杀猪羊一般屠戮着这些渎神者们。

就像是在半个月之前，殷棠从不知，那个名为亚伯兰的族也会拥有这程度上的诅咒能力一样，世人对于当今仅存的包括恶在内的黑暗阵营了解少之又少。

这类族一向是被边缘化的存在，人们对此仅有的经验皆是来源于以往的书本。却忘了就像是百年来日益发展的人类，黑暗阵营也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