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顺手了她的脸，悠闲地就要转走人。

连她自己都很难清晰地概括自己。

她居然会变成一个毫无廉耻的人，为了生存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上前去，像一个女一样推销兜售着自己。“我可以的，我会这个，你要不要试一试，试一试吧，求求你......”

如歌吓得瑟瑟缩缩，后好巧不巧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凄厉哭叫，这声音让人心底发。她突然间明白，今晚会有很多女人死在这里，而前的这个并不急的男人，最起码看上去没那么凶残。

只是为了一个活下去等待转机的可能。在这一刻她已经不认识自己。

极度的羞耻之下，她全的血仿佛都烧到了脸上。她了满脸的泥，混着溅上的血和涌的泪，一张脸脏的令人嫌弃。

男人被气笑了。要钱的女人他见多了，一回见到要的这么直接的。

如歌从未意想过，自己此生会落这样的境地。

很多很多年之后回想起来，叶如歌意识到一切在这个时候已有征兆。

她单纯而愚蠢，所以被骗。但是在她面对天降的灾难时，却又能舍弃很多别人极难舍弃的东西，几乎是不择手段地持下去。

谁能想到，昨天的她还在园区不忍心开诈骗单，那时她尚且不知开不单的代价。现在，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只怕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开单。

她值得尊敬吗？她用的手段如此不堪。

她本就是一个复杂的人。

可能以前的叶如歌已在不知不觉间死了，现在这个扑上去求一个恩客的轻贱女人不知是哪一个。她居然可以为了生存到如此地步。

说着说着把往前一送，然后得偿所愿地看到那女人惊慌失措地躲避突然到自己面前的。

她不知自己是否称得上勇敢，因为她如此恐惧；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算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她如此复杂，如此丑陋，但也在某些时候真实地闪耀过。

也不知自己是否称得上韧，因为她曾经那么多次想要放弃；

男人好像看到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一样，弯腰凑到她面前：“年纪轻轻怎么讹人呢？我又没睡你，凭什么给你钱？”

“小，真是抱歉，我兄弟对你没兴趣啊。你看——”看来她是北国人，于是他饶有兴致地用蹩脚国语逗姑娘。他一向北国话、英语和m国话语言混着说，还会t国话。

前的这个飞机场更是没有兴趣，于是便生来几分逗着玩的兴趣。

她再次上前抓住面前男人的脚，没留意把心底的实话脱而：“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