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一封发给明辉的邮件呢？难真的是陈苍所为？

人事经理以为自己理解错了，站起来给倪殊斟茶，嘴里叨唠，“不过这姑娘还行，虽然活不努力，但是至少没过岔，不拖后，我想着反正也不能开除她，不如就让她继续混日吧。”

倪殊不解，“什么意思？”

“上次把人请到办公室都没谈妥，这次伏低小，难就能到成功？”辛夏腹诽，转准备离开时，角余光瞥到倪殊后站着的人事经理，他着一件西装立在骄下，手放在左下方的袋中，上端明晃晃的半个手机。

她托着腮，思索间手不自觉地抓起笔在指间灵活地转圈：半年前的那场竞选，除了陈苍和杨枫之外，参选的还有另外一个男生，不过他落败之后就辞职离开了，故而当时很多人都觉得那封匿名邮件是他发的，极少有人怀疑到陈苍上。

倪殊回过神，笑着摇，“怎么会？”

辛夏心中顿时了然，回到座位坐下后，拿笔在纸面上写了“笑面虎”三个字，搁了笔听陈苍布置任务。

***

倪殊方才虽未指名姓，但他心里怀疑的对象显然就是陈苍，毕竟，徐冉和陈苍的矛盾是人尽皆知的。

辛夏看向坐在主位的女孩，心中反复辗转：即便邮件是陈苍发的，她也定然不会预料到这样一个血腥的结果，况且徐冉对陈苍在众目睽睽下的羞辱，是不是也确实值得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呢？

人事经理意味长地看着他，“她是因公牺牲的警察的女，烈士遗属，国家给予优先安排就业的待遇。说白了，就是当爹的用自己的命换孩一生无忧。所以即便她工作不够上，也没人说些什么，公司就当养闲人了。”

倪殊凝神看着杯中茶，半晌方自语，“我倒忘记了这茬事了。”

人事经理听着觉得不对劲，凑过去，“难倪总认识她？”

辛夏离窗最近，麻溜地走过去关窗，低朝下看时目光滞了片刻，因为见到倪殊正俯将那哭倒在地的老太搀起，脸上满是诚挚的歉意。

下午的例会依然是由陈苍主持的，她事有很明显的个人风格，言简意赅不拖沓，目标明确导向，所以会议的程比徐冉在时要快得多。只是楼下的嘈杂哭喊声不时传来，扰得众人无法集中神。

陈苍手里握着本，却鲜少朝上面看一，想来是对每一项议程都了然于心。辛夏看着她神自若地，从容不迫，不知为何，脑袋里忽然涌上了一个与之完全相悖的字——毒蛇。

定是辛夏对工作的敷衍懈怠惹得这位新上任的总监不快，于是连忙陪着笑脸，“她呀，其实是政府安排就业的，您知，各单位都会留几个这样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