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夏站起，“我也听了一场彩的独奏，而且，是云暮的绝奏。”

说完了谢便离开，可是刚走到门边，又被后人叫住。辛夏回，看见经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映在玻璃上的影，轻声，“云暮没有女朋友，但是有一个藏在心底的初恋，这个，你知的对吧？”

经纪人摇，“我想，这属于个人隐私。”

“他的启蒙老师。”

说罢，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揣兜凝视辛夏，“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不为了报，除去记者的份，你为什么对云暮的死那么兴趣？难只是单纯地于新闻工作者的好奇心？”

“他很少说以前的事。”经纪人似是想起什么，蹙眉看向辛夏，“我记得在记者招待会上，你就问了这个问题，难胡远航和云暮的自杀有某关联吗？”

辛夏一气，“那张照片，我能看看吗？”

对我笑了一笑，他说：‘他们说得也没什么不对呀，我确实亏欠了许多人，可能，这辈都无法偿还了。’”

“胡远航？”经纪人一愣，“那是谁？”

“亏欠”两个字让辛夏的心狠狠搐了一下，她犹豫片晌，缓缓问一句话，“云暮，有没有对你提到过胡远航？”

经纪人耸耸肩，“不勉，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对他不利的事情。”说完，看辛夏一脸惊诧，他笑了笑，“记者招待会的事，我本来担心你会报去的，毕竟那天云暮的态度真的不好，而且，你也没留下来吃饭......”

辛夏没吱声，心脏却一阵狂。

辛夏若有所思地，“最后一个问题，云暮有女朋友吗？”

经纪人望着辛夏静静一笑，“这个问题从回到国内，我不知已经回答了多少遍了。不过，答案还是一样，云暮没有女朋友，钢琴就是他的恋人。”

第二十四章火

经纪人显然对辛夏笼统的回答并不满意，但还是一五一十，“我没见过，但他这个人恋旧，平时很喜收集些中古二手的小玩意儿，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或许这枚针对他有某特殊的意义吧。”

“云暮的自杀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可能，就和照片上的女孩儿有关，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辛夏不可自抑地，几乎是喊了来。

“我不知，”辛夏如实回答，接着问，“那枚针，就是云暮死时别在那枚，你见过吗？”

“他很喜那个女孩，一度，连手机屏保都是她的照片，后来我怕传去对他不好，才迫他换掉了。”

“对不起，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辛夏沉默良久，小声嗫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