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夏摇，和肖树并排朝的方向走，“组里以前给员工寄过月饼，陈苍留了石市的地址，是我统计的。”

辛夏没有回答，转走过一个拐角，又一次被后人叫住，“今天是工作日，你请假了吗？”

倪殊笑笑，“陈苍又不是傻，你倒不如越俎代庖，向我请假。”辛夏愣了一下，又听他，“我告诉人事我要差，带着你一起，让他直接通知陈苍。”

肖树听了默了片刻，扭看着辛夏，“其实你今天不必过来的，这是我家的事，我自己来理就好。”

辛夏心里一惊，“那我向她请假，就说病了？”

“你这么上心，甚至完全不顾及被陈苍发现的危险，是因为云暮的死吗？”

“赌一赌，毕竟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选了。”

倪殊锁住眉心，“若陈苍真的像你猜测的那样能读懂人的情绪，那么她恐怕早就看透了你对她的防备心。这次你擅离岗位，一定会加重她的怀疑，以她的秉，说不定会把你当成一块绊脚石，非铲除不能后快之。”

她昨晚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和自己的推断全告诉肖树，故而两人约好今日一起到石市来探访陈苍的家人。肖树面看起来不太好，见到辛夏勉挤笑容，“不会耽误你工作吧？”

她会帮理不帮亲？”

***

辛夏走到站已经看到了肖树，他个，在人群中很是打，像一株的独木。

倪殊看穿她的心思，挑起眉耐着心解释，“咱俩的绯闻已经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我只有这么说，才不会引起陈苍的怀疑，再说了，我今天本来就要到外地去。”

人群拥挤，辛夏被左右夹击，几乎脚不着地，肖树用胳膊帮她辟开一条路，一边说着劳驾一边把辛夏解救来。

辛夏清清嗓，“带着？”这个谓语动词后面接情人和小都合适，但以她和倪殊短暂的一夜走肾的关系，是万万用不上的。

石市是陈苍十三岁时移居的城市，典型的工业重镇，市貌古朴，楼宇肃穆，空气中弥漫着终年不散的灰尘。

他讲的是“午睡”事件引发的余波。辛夏原来没将这些言蜚语放在心上，所以对同事也不多解释，后来真的和倪殊有了实质关系，她倒是心虚地解释了几回，但每每都有越描越黑之嫌，最后索就不再说了。

倪殊没有说话，跟在她旁一起了楼，上车后开了窗来，“注意安全，别被蛇咬了。”

辛夏忽然心虚，回看着倪殊歉，“对不起倪总......”

辛夏心里斟酌片晌，冲倪殊低眉顺，“谢谢倪总，这次真的是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