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看着云暮的经纪人一字一句，“云暮是被人害死的。有人故意利用他的心理波动刺激他，加重他的病症，诱导他自杀。”

经纪人听完之后，神一时呆滞，过了片刻，一张纸巾不知所措地了嘴，“辛记者，你知这件事一旦被公告天下，会有什么后果吗？”

倪殊臂弯上挂着西装，一绺发从脑后偷溜来，垂在额前，看起来略显疲惫。他看到辛夏，黯淡的睛一亮，冲她笑笑，“一脸苦大仇的，要去仗？”

“多亏师傅教得好。”

她站起，目光透过磨砂的玻璃窗追随去，然而却只看到汹涌蓬的人，在夜幕中跌撞着前行。

云暮的经纪人从门走来，拉开辛夏对面的椅坐下。

辛夏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等想清楚的时候，那人已经上了几层楼梯，扭看着她，“都说了是仗，还不快去。”

辛夏把自己从纷的心绪里拉回来。

她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恍惚间看见了一个着尖帽的人影从路对过走过去，手猛地一抖，差撞翻下方的杯。

***

倪殊“哼”了一声，“我可不想当你师傅，”停顿片刻，又加一句，“事情办完来我家吧。”

说这话时，他面坦，神清淡，俨然一副正人君模样。

说完，见经纪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把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从来，“一切的起源是一枚名为玫瑰之吻的针......”

看到楼撞来的那个人影，于是说了句“一会儿再联系你”便挂断电话。

第三十八章公众审判

辛夏从十三年前的大火讲到了云暮和陈苍恋情，又讲到云暮的自杀。其中不乏有猜测的分，即便她心中已经十分笃定，却仍然如实相告。当然她刻意抹掉了陈苍“特殊”能力的细节，因为它会大大增加整件事的不真实，使自己的一番肺腑之言变成一个无聊的笑话。

辛夏坐在灯光幽暗的咖啡馆里等人。外面霓虹闪烁，映着来来去去的人影，像一幕幕无声的老电影。

“开窍了？”

辛夏用勺在咖啡上搅细细的涡旋，“会毁了一个人，会让她在人群中再也无法立足，会在社会和心理上单方面对她执行死刑。”

“辛记者，到底有什么事非得当面说不可？说实话，他人不在了，我对这个圈而也萌生了退意，这几天正准备给公司递辞职信。”他婉拒了服务生拿来的菜单，坐到辛夏对面，目光疲惫地看着她。

辛夏没打算瞒他，“仗，不过好在能‘借刀杀人，’”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舆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