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夏被一小孩儿表扬，不觉乐了，看着肖树，“谢谢你啊。”

辛夏摸了摸脖，回忆那晚被人扼住的滋味：他手指长，像一把铁钳，一把抓上来几乎能包住她整个脖颈。

辛传安也是被他徒手扼死的，颈骨被生生碎，死状凄惨。

“烤串，腰和苕。”

肖树逐字翻译，“意思是，车人都是战士，力大无穷，鲁好斗，他们上同时复合装备弓、刀和矛三战术功能截然不同的武，抛用弓弩、砍人用刀，击刺用矛，堪称最完的战争武。史料中记载，他们情残忍，膂力过人，可弯弓三百斤，左右驰，又能站在背上与人角骋。”

他人报仇。”

肖树斜她一，“你别得寸尺，明天给你带瘦粥。”说罢从双肩包里取笔记本电脑，在她前面的小桌板上打开，一个收藏好的网址，在上面了两下，“你看看，关于蝶园下面的那座墓，我查到了一些资料。”

辛夏盯着手机上那张底晦暗的图片看了一会儿，默几个字，“铠甲、兵和......人骨。”

说到这儿，他打开保存在手机里的一张图片，搁在辛夏面前，“这是在墓里发现的，你看看是什么。”

窗外风卷着云堆满天际，远望犹如一副底晦的油画，病房里温如，加轻盈的雾，在两人之间织温柔的氤氲。

肖树静静看她一会儿，又盛了勺汤喂给她，看着她安静喝下，笑，“辛夏，你知吗，你这人......嗯......的。”

肖树目光暗沉，“是，铠甲的主人的早已腐烂，所以曹叔叔他们墓时，看到的是一堆骨，以及上面早已没有了光泽的三兵。”

肖树喂辛夏喝完汤，把饭盒收拾好，问她，“明天想吃什么？”

她倒一凉气，“你怀疑这是他祖先的墓？”

他说着扭看了一辛夏脖上的淤痕，抿抿，手指在最后一行文字上了，“最能区分车人和汉人的地方，是他们的葬礼。车人下葬时不像汉人一样，平躺在棺材中，埋于地底，而是在地上挖一个坑，给死者穿上生前的铠甲，佩上生前的弓刀和矛，再将其呈坐姿安放于坑中。”

辛夏凑过去看那张网页，一字一句读声：“《魏书》卷一百三十《车传》：车人，为猛，材壮悍，上持三仗，驱驰若飞。左手奋七尺大刀，右手执丈八蛇矛，近则刀矛俱发，辄害五六；远则双带鞬服，左右驰。其死亡葬送，掘地坐坎，坐尸于中，张臂引弓，佩刀挟鞘，无异于生，而坎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