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夏忽然有些于心不忍，犹豫了一下，轻声，“你自然不忍心她无人认领，一缕孤魂，对吧？”

“他完全是咎由自取。”梁彦本来脸铁青，抓起杯喝茶，抿了一，又抬看向辛夏，中涣散凝成一，“听你的意思，你早就猜到梁大成是凶手，也猜到我知情？”

辛夏看着梁彦，心中涌上一阵悲凉，“你成功了，被如此折磨了这么多年，他彻底垮了。以前那个风度翩翩仁心仁术的梁院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目全非的怪。”

“我和邹莹没有情基础，”梁彦掉角的残泪，抬起，“不过我不会逃避自己的错，在这段情里，邹莹和安雅都是受害者。”

梁彦目烦躁，“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辛夏抓住重，“没有情基础为什么要结婚？你和邹莹是中同学，但大学已去了不同的地方，你们后来是怎么联系上的？”

说到这里，梁彦抱住，肩膀颤动着发一声冷笑，“或许是天意吧，在去报案的路上，我接到了家里的电话。那个混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倒，被送了医院，他患的是脑溢血，半边肢都痪了，余生只能和椅为伴。看到他这幅样，我自然不忍心再报警，可是心里对他的恨却并没有因此而消除，所以，我决定用另外一方式折磨他。”

个人渣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辛夏中涌上一悲凉，“猜测只是前提，我还有确实的证据，那天，我看到你捧着白门......”

梁彦久久不言，过了半晌，抬望向外面凄楚的几颗疏星，惨淡一笑，“她喜大自然，喜光，所以，我给她找了个好地方。”

辛夏耐心地等待梁彦平复情绪，看到他终于停止了战栗，方才慢慢，“梁教授，我知你很安雅，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两个的是超越德的，是会伤害到他人的。”

梁彦脸上一丝略带残忍的笑意，“我买了一双安雅来我家时穿的跟鞋，每天傍晚，趁梁大成饭后看电视的时间，在楼里响动。他动不了，只能迫自己和心底那个被埋的秘密对视，一遍遍回忆自己的残忍，回忆那条生生断送在自己手里的生命。他也不敢告诉家里人，心虚使得他不得不独守秘密，缄默不言，自我残戮。”

辛夏直直盯着梁彦的脸，“梁院长说他总是觉得门外有人，那人是你，对不对？”

梁彦一怔，轻了气，朝后一仰，靠在沙发上。

第六十一章牢笼

说完他捂住脸，声音哽咽，“这是二十年来，我第一次对人提起她......我对不起她，我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