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夏顺手删除这条微信后看向倪殊的办公室，见那人正站在玻璃窗前拨开百叶帘朝她望过来，心里一乐，想自己确实钓了他太久，于是回了一条信息：“好，不过要晚一，我一会儿还有事。”

“意思是还没谈上？”

倪殊苦笑，“差得远。”

“任华。”辛夏轻声说这个名字，睛里闪过一温的光束。

倪仲不带情绪地笑一声，“还是老样，疯起来几个人都不住，静下来却让人害怕。”说完话锋一转，“你呢，成功打敌后了吗？”

倪殊这个人别的优不多，但胜在秀可餐，辛夏在被案搞得焦烂额的之时，经常会回味那晚以为调剂。所以收到邀约，索不再考虑他的份，也不愿故作矜持，快答应，成人成己之。

“这人千刀万剐也不解恨。”许久没说话的肖树接了一句，握拳，“我以后当了警察，要把这些渣滓一个不留地全抓起来，不让他们脑袋挨枪儿也得让他们烂死在监狱里。”

大笑笑，“小伙嫉恶如仇啊，以前咱们这里有个片警也和你一样血，后来你猜怎么着，她成了赫赫有名的公安局长。”

倪殊伸只手去压眉心，觉到一阵钝疼后，如实回答，“那女孩儿警惕心很的，要让她彻底打开心扉不容易。”

挂了电话，倪殊才发现夕已经完全隐匿在天的那一边，没有开灯的办公室陷夜的昏暗，所有的什都变得模糊不清，就像人心的边界。

说完，听倪殊“嗯”了一声，他又多加一句，“当然，我希望永远不要有东窗事发那一天。”

“用手段，女人最抗拒不了的就是男人上上心，这难还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吗？”倪仲语气蛮横，说完见那端陷沉默，又抛了颗糖果过去安抚，“你也别太心急，我前几天找人打探消息，那案现在还稳得很，警方内对它并没有异议，你只需要继续耐心接近那女孩儿，获取第一手信息，不要事发时搞得我们措手不及就行。”

第二日下班前，辛夏收到了倪殊的微信，内容很直白，问她晚上要不要到他家里去。

他想起那一晚，他在卧室中里被外面的人声吵醒，睁先看到的，也是这样一丛丛低错落的暗影。他摸镜上下床，推开卧室门，还未看清楚前的景象，已先嗅到一稠的血腥味儿。

***

电话接通，倪仲的声音传来，倪殊与他闲话几句，切正题，“爸，哥最近怎么样？”

“我开瓶好酒等你。”倪殊了发送，见辛夏关上电脑背包去，方才转盯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沉思片刻后，给倪仲拨过去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