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夏，“睛也是。人面对死亡，神一定是惊恐的。但凶手显然觉得这神态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一副艺术品，凭栏摇曳，顾盼生姿。”

曹川找到了当年还在派所的辛传安的警记录，拼凑了了他在案发当日的行踪。

那天是辛传安从警生涯中极为繁忙的一天。从早上到凌晨，他一共理了两起持械斗殴，一起寻衅滋事，一起室盗窃，一起猥亵案，行程覆盖八个街区。

曹川皱着眉整理思路，“竹影巷案发时间是2004年。那只打火机现在还在你家吗？”

曹川本以为他行程太多不好排查，但辛夏却在辛传安当日的路线图上，发现了一不起的场所。

说到这里已然想明白，声音登时澎湃起来，“覃家是字画买卖的，杜秉国是开古董店的，而那吴梦的尸也像一个艺术品。你的意思是，凶手是个文艺好者？”

辛夏，“不仅如此，我想他的脑袋一定有些问题。正常的人，面对自己刚刚手刃的人，怎么还有心思去摆她？只有冷血低智的人才会把人当成一个件。”

辛夏摇，“很久之前就被我爸丢了，我爸还跟我赔礼歉来着......我想想，应该就是2004年的夏天，也就是竹影巷案案发的时间。”

曹川被这话惊得语滞，片晌后才瞪大睛看向辛夏，“怎么可能？”

“夏夏你看到了什么？”见辛夏长久静默，脸青白，曹川看了一照片，抬手在她前晃了晃。

辛夏骤然回神，了气，指着照片促声，“一只打火机，我爸的打火机。”

她低沉思，慢慢，“曹叔叔，会不会是凶手捡到了我爸的打火机，作案的时候也带着它。又或许，我爸曾经见过凶手，也许，就是案发的那一天。”

事情的发展远不如曹川和辛夏预想得顺利。

像是在回应她，一团灰蒙蒙的影从照片上跃然而起，直撞她的帘......是一只打火机，一只再普通不过的老式打火机，火钮被磨得锃亮，是件被使用了许久的旧。机上竖着写了两排字：“心无所惧，向而生。”

“那只打火机上有我亲手写的两列字，我不可能认错，”她盯着照片嗫嚅，“可是我爸的打火机......为什么会现在犯罪现场？”

辛夏指着照片，“曹叔叔，你说，吴梦死前最后一看到了什么？”

***

曹川倒了气，“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们就可以推断凶手在案发当日的行踪，从而锁定他的份。”

“胤合宝藏馆？”曹川盯着辛夏勾的地名神片刻，“这应该是个搞私人收藏的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