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改而握住沈小眠的手：「到时候我会在。」

几分钟後她回来：「明早学生会想约你们聊聊，径我会准备。不是追究责任，是想完善晚会突发预案。」

「跟着我混就对了。」李静怡笑，「你们只要负责生活。」

——我们会好好的。

「我们也不是为了被看见才的。」舒若m0m0她的侧脸，「我们只是把想唱的唱完。」

沈小眠盯着「小寒」两个字，结轻轻动了动。她把萤幕递到白冰儿面前：「他说……要见面。」

白冰儿怔了一下，嘴角却先弯了：「那就不当。」

国庆後见面还算数吗？地我想好了：我们第一次一起打通那个Boss的咖啡店。

「嗯？」

白冰儿掏一颗薄荷糖给沈小眠：「咙还吗？」

「等见完面……我也想把一个装来的样放下。」她看着白冰儿的睛，慢慢说：「我不想再只当闺。」

远钟楼敲了十下。

尾声

顾苒：「谢谢。」

「我给你伴奏。」舒若接得毫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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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散场，人cHa0退去。她们避开主路，绕上教学楼的天台。城市的风把汗意乾，远霓虹像一排排缩小的舞台灯。

沈小眠低低地「嗯」了一声，薄荷的凉与糖的甜混在一块儿，像是找到一个刚刚好的b例。

小寒：

电话

门的玻璃映四个人的剪影：并肩，彼此错开又靠近。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白冰儿的眸光一沉又亮，像把很久前就写好的答案重新翻开。

顾苒笑了，里的雾散开一：「那我以後也唱。」

她忽然觉得，今夜不是终，也不是起；更像是在乐谱中画下一个换气符——前一段唱完，下一段终於要用真正的声音开始了。

白冰儿想了想，改：「我不打扰。只是在附近。你如果需要，我就现；不需要，我就当风。」

风把舞台余温全数带走，只留下很轻的一句合声：

「不了。」沈小眠中，凉意顺着往下落，心也跟着慢了一拍。

顾苒坐在围墙上，脚尖晃着，突然说：「我以为我会永远怕人看见。」

沈小眠弯腰回礼：「谢谢。」

李静怡的手机在此时亮起，来电是学院办。她接起，听了两句，朝众人b了个「放心」的手势，转去角落里说话。

「你也要来？」沈小眠怔住，心忽然得更快——她并不知自己在怕什麽；也许是怕被对b、怕被拆穿、怕心里那条线真正落地成形。

走下楼时，大厅已经空了，只剩打扫阿姨推着垃圾桶，远远地竖了个大拇指：「刚刚那首歌，真好听。」

天台

她握白冰儿的手，轻声：「学。」

不用张。我会把所有「装来的样」放下来，跟你说清楚。

她顿了顿，又看向顾苒、舒若：「如果你们愿意，我也可以一起去。」

她的手机这时一条新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