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晋升序列1，祂已经很多年没有会过这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造成的反噬了。受命运之人反倒更容易因为这份骄傲而溺毙于自己最熟悉的领域。但被外神算计却伤尔未死，又证实了祂的确得到了命运的优待。

威尔睁开双——那已不是属于人类的漆黑瞳，而是一双猩红的竖瞳。鲜血仍在源源不断地下，祂的状态算不上好，但胜在心态稳定。祂从长椅上爬下去，全的重量都压在拐杖上，颇为艰难地单蹦着跟他向墓园内走去。

“……”威尔痛苦地捂住差爆开的双，有气无力地答，“谢您的教诲。”

“咦？”

尤莱亚看着蜷缩起来的小小影，毫无怜悯之意。但还是向差被祂当利用的可怜银之蛇表达了一些善意：“不要在所有时候都锐。”

一门，祂的拐杖杵在什么东西上，猛地一，差令天使跌倒在地。祂低看见地板上丢着一本摊开的书籍，书页刚刚被拐杖不小心撕破了几张。

威尔扫了一就飞快地移开视线，跟着他登上台阶。

这些外神都是疯吗？怎么敢在还没恢复的时候就对上死敌、还是在地球几位真神的底下！这能对祂本有什么好不成！等等，难说……

祂没有思，也没有移动这本被撕破的《暴风山庄》，一蹦一蹦地来到椅旁边坐下。因为不足，祂仅剩的左在半空中晃悠着，抬起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简陋的客厅。

蛇的虚影突然发一声悲鸣，影彻底消失不见。威尔也猛地向后一仰，额角青鼓起，咬牙忍耐窥探不该看的命运带来的反噬。

所幸尤莱亚的步速不快，祂还勉跟得上，这也为祂争取了恢复的时间。等祂们走到墓园后方的小木屋，威尔的双已经不再血。

威尔轻轻皱了一下眉——不是因为祂把外神的书撕了，而是祂从自己无意的行为上受到了某命运的搅动——祂似乎间接地……了一件会救某人一命、且对祂本人也有所帮助的事？

——祂能觉到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祂赌赢了。

尤莱亚不知面前孩童模样的天使都想了什么，他歪思考了一会儿「教诲」这个词，把它填了自己贫瘠的词汇库，然后心情略有些愉悦地转过：“跟我来。”

此侵蚀彼此厮杀！那作为「沟通桥梁」的祂连重启的机会都不会有！

短短几日的功夫，翻新的木屋看起来又像被使用了几十年，墙角发黑，若是夏日必然爬满了苔藓。院落中仍然是空的，铺着一层平整的黑褐的泥土，下面隐隐些白，不知是什么。